一日,铃游行在寝室中百无聊赖地看着备前锦坐在床上思索着什么,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的违和感。3XzJpR
渐渐地,铃游行把注意力放在室友的耳朵上;在回想起之前自己与锦相处的记忆片段后,她明白自己之前感到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的原因了。3XzJpR
“锦酱,我发现你的耳朵几乎从来不动啊,是不是有什么缘由呢?”3XzJpR
通常来说,马娘的耳朵和尾巴的小动作是心情的展示。但在铃游行的印象中,备前锦的耳朵仿佛像头饰一样,几乎一动不动,只有在运动到筋疲力尽时才会微微弯折一会儿。3XzJpR
“啊,这个呀~”备前锦似乎没想到铃游行会在意这点,她微微抬头,扑扇了两下耳朵:“我刚开始训练时有个坏习惯,在用一条腿发力展开冲刺或者准备向斜前方移动之前,耳朵总是下意识地往一边偏折,这样在比赛中会向对手暴露自己的意图吧?于是——”3XzJpR
“于是我就把耳朵割了,用绒布和棉线做了一对假耳朵戴在头顶。”3XzJpR
“锦——!你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就因为这种理由就把、就把——”3XzJpR
看着室友身体后仰,瞪着眼睛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栗毛马娘才笑着摆了摆手:“别当真啊~我怎么会做那种荒唐事呢。其实我是做了特训,在耳根绑上铅丝来进行矫正,不知不觉中就养成不主动转动耳朵就一直让耳朵保持直立的习惯了。”3XzJpR
“讨厌啦,锦酱竟然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铃游行嗔道。3XzJpR
“不过,我觉得通过训练矫正耳朵的动作,这也不是正常马娘会做的事啦,竟然会觉得耳朵的动作会泄漏想法什么的,太斤斤计较啦。”3XzJpR
备前锦叹了口气:“唉,为了多增加一点点胜算,耳朵这样的小细节也得注意啊。万一将来遇到喜欢盯着马娘耳朵打算盘的对手或者什么怪大叔,耳朵不就成了弱点了吗。。。”3XzJpR
铃游行眼睛一转,故意说道:“你说通过训练能控制耳朵下意识的动作?真的吗?我不信,除非你让我摸摸。”3XzJpR
“哦,那你来摸吧。”备前锦一点都不在意室友的要求。3XzJpR
“(手上的动作不能太猴急,不然引起锦酱的反感就完蛋了。。。不,这种机会不大胆一点就亏了啊~)”3XzJpR
“(锦酱在比赛以外的方面这么没有防备,这可怎么好啊?看来只好由我来守护她不被别有用心的家伙占便宜了~)”3XzJpR
平时有些不苟言笑,在擦边涩涩的事上对亲近的人没有防备;言行举止上挑不出什么毛病,却总有些隐隐勾引人的韵味;出于纯洁的想法展示自己身体的魅力,却想让人践踏她的信任。。。铃游行再次感到了大只栗毛仔的威力。3XzJpR
备前锦的耳朵在外观和手感上都是平平无奇的那一类,比她耳朵更长的更短的更软的更尖的更肥的更多毛的马娘一抓一大把。但即使如此,情人眼里出西施,在铃游行眼中这对耳朵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了。3XzJpR
无论是手指悄悄探进耳道半寸然后慌张地撤出,还是微微发力拎起耳尖,栗毛马娘都没有表现出那种少女般的可爱反应——既没有脸颊飞霞,也没有轻声嘤叮,也没有玉体轻颤,这让期待落空的铃游行感到有些乏味。3XzJpR
“唉,耳朵这么不敏感,要是以后前戏调情时跟条木头雕的死鱼似的,你怎么会性福啊。。。”铃游行忍不住自言自语道。3XzJpR
“啊啊没什么!”铃游行立刻停下动作坐回到自己床上,之后随便扯了几句比赛的事便把话题敷衍了过去。3XzJpR
“(得想办法好好让锦酱体会到马娘耳朵的妙用和乐趣啊,当然是在不影响她赛跑的前提下。)”3XzJpR
她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以前看到的和式店面的小广告。3XzJpR
某个房间中,铃游行和日本帝王望着眼前的“马头麦”。3XzJpR
“事先说好,我可不是因为多么喜欢你才叫你来的,只不过我觉得你比铃马赫和日枕赢家靠谱一些。”3XzJpR
第一次做“这种事”的铃游行还是心理有点没谱,便叫来了日本帝王。3XzJpR
那天跟日枕赢家聊完后顺便记下了日本帝王的联系方式,没想到还真用上了。虽然自己不是很想让别的马娘轻易跟备前锦变得亲密,但栗毛仔应该不会在“那种意义”上跟这个岁数的小马娘看对眼。3XzJpR
“看来咱俩的想法是一样的,我来这里也是因为你提到了要对锦姐姐做什么,我得监督作为室友的你不会搞出什么乱子给锦姐姐添麻烦。”3XzJpR
日本帝王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设备上:“这就是‘基于强指向性麦克风技术’做的收音设备?旁边的是外接的耳麦?”3XzJpR
“你个闷骚马娘,别把脑筋花在这种东西上啊。”日本帝王白了铃游行一眼。3XzJpR
“你对锦的关心就是这种程度吗?”铃游行不甘示弱。3XzJpR
日本帝王无奈地皱起眉:“不,我只是怀疑你的做法不靠谱而已。。。”3XzJpR
随后,好奇心促使她打量起这个新奇的物件:“这东西做的真逼真啊,现在的厂家这么良心吗?”3XzJpR
“不,这个‘假马娘头’是我的拖累那搞到设备后自己组装出来的。”3XzJpR
一天,奎木狼队的拖累那胜勇突发奇想,想研究一下人耳和马娘耳听同样的外源性声音时有什么差距。于是他把两个微型强指向性话筒安置在假马娘头的耳道内,模拟马娘听到声音的整个过程。这东西的耳廓、耳道、头骨是他采用接近肉体的材料制造的,多少能够更加真实地模拟听到声音。3XzJpR
即使胜勇没有关于Head Related Transfer Function的知识,还是凭着直觉和定性知识DIY了个摸到仿真人头录音技术门槛的设备。3XzJpR
在跑步时,马娘通常会稍微斜眼或侧头来判断身边的情况,从而保证能有足够的空间来走位。而对于身后的情况,如果大角度地扭过头用眼睛看,则会影响肩颈与步态的协调,让奔跑姿势变形。所以用听觉来推测身后马娘的位置和动向是更加合理的做法。3XzJpR
话虽如此,在激烈交锋的赛场上,耳边充斥着多位马娘的蹬地声、喘息声、破风声乃至观众们的嘈杂声,想要在这种瞬息万变的场景中分辨出有价值的声音信息谈何容易?不少马娘在历经多场比赛后才渐渐掌握了这种听声辨位的技巧,结果还没等到这种技巧有多少用武之地时,进入古马年的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3XzJpR
作为拖累那,如果自己能亲身体验一下马娘耳朵的“收音性能”,也许就能多少理解马娘考听力收集赛场信息的难度,从而设计出更合理的训练方案了——胜勇这样想到。3XzJpR
不过铃游行可不懂自己拖累那的良苦用心,只是觉得这玩意有助于自己练习耳搔,便以自主训练听力为由借来了设备。3XzJpR
当铃游行提出这个要求时,胜勇还挺高兴的:能意识到练习听声辨位的价值,果然铃游行的脑子要比铃马赫好多了。3XzJpR
胜勇感到了老父亲看着子女有出息一般的欣慰,可喜可贺。3XzJpR
带好耳机后,日本帝王伸手捏了捏假马娘头麦的耳廓,一阵酥麻的感觉沿着耳道向脑袋深处和肩颈扩散。3XzJpR
“唔诶~酥酥痒痒的,奇怪的感觉~”小马娘眯起眼睛。3XzJpR
“这声音。。。感觉跟用收音机放英语听力的那种小喇叭的音质完全不一样啊,耳朵。。。啊啊~”日本帝王微红的脸颊松弛下来,一副快要融化的表情。3XzJpR
“当然了,我的拖累那搞到的可不是市面上卖的那种便宜货,据说这耳麦还有降噪和还原立体音什么的功能,我也不是很懂。。。反正就是很高级的功能啦。”3XzJpR
看着日本帝王的反应,铃游行很满意,心里也多了几分自信:“我还准备了这些。”说着递过来几个小物件。3XzJpR
羽毛刷,镊子,梵天,挖耳勺,形状各异;金属材质的,木制的,塑料的,不一而足。3XzJpR
“用这些小道具轻抚假马娘头的耳道,耳麦传来的声音会还原一部分真实的耳搔感觉。”3XzJpR
铃游行拿起一根大号棉签朝‘马头麦’的耳道深处不轻不重地一搅。3XzJpR
“哼啊~”饶是有了心理准备,铃游行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缩起了脖子。3XzJpR
“(只是声音就能有这种感觉吗?要是真的被人逗弄了耳道,无论什么样的马娘都一定立刻浑身酥软吧。看来锦的特训不是没有道理啊——作为赛马娘,耳朵不应不敏感,但也不能太敏感。。。)”3XzJpR
室友贝齿轻咬,眸子蒙上一层暧昧的雾气,耳尖不住地颤抖,一脸欲罢不能的表情享受自己的耳朵按摩服务。。。铃游行想象着这样的情景,不仅露出柑橘味的笑容自然自语:3XzJpR
“咕嘿嘿~还没有人盯上锦的耳朵,我按照先发现先占有的权利。。。”3XzJpR
“帝王,你对抓虫子、摸鱼和种菜感兴趣吗?准确来说是抓蝾螈、摸生蚝和种韭菜。”3XzJpR
“别拿去炭烤啦。。。你还真准备给锦姐姐吃这些粗俗不堪的壮阳药膳啊?”3XzJpR
“话说,你只是一位跟锦姐姐待上三两年的室友吧?以后锦姐姐成家了你要怎么办啊?”3XzJpR
日本帝王漫不经心的一问让铃游行的眼神阴沉了几分。几秒钟后,她板着脸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知道制备氰化物的原料是甲烷等常见的有机物吗?”3XzJpR
铃游行眼中闪出诡异的光:“你知道日本的户籍制度实际上有很多漏洞吗?相关系统可是臃肿得不得了,单个平民的失踪信息是在民政档案里面登记的,运气不好的话差不多要几个月甚至一年才会核对一次哦~如果没有亲人特意张贴告示寻找的话,没多少人会特意地前往档案室翻查档案确定某个人的生死呢。如果再算上天灾什么的,让绑架对象混在一份因天灾而失踪的人员名单中。。。呵呵。。。”3XzJpR
“我就这么一说而已啦,如果谁能有幸成为锦的真爱,我当然会跟她打好关系啦~”铃游行脸上多云转晴。3XzJpR
“轻柔地发出一些可爱的声音吧,这样这双耳朵也会高兴的。”3XzJpR
日本帝王想了想,随后前倾身子,将嘴凑到假马娘头的耳边:3XzJpR
日本帝王又一字一顿地低语着:“天·津·日·高·日·子·波·限·建·鹈·葺·草·葺·不·合·命~”3XzJpR
(注:天津日高日子波限建鹈葺草葺不合命,日本神话人物的名字,在《古事记》中对应神武天皇的父亲)3XzJpR
铃游行摇了摇头:“嗯。。。感觉这样也不对。。。”3XzJpR
“も~那你来嘛。”日本帝王嘟起嘴,对铃游行在一旁鸡蛋里挑骨头感到不满。3XzJpR
铃游行低声嗫嚅道:“Nishiki-chan~suki~mua~chu~”3XzJpR
(注:这段罗马音/拟声词意译为“锦-酱~喜欢~亲亲~啾~”)3XzJpR
“唔哇~这么肉麻的台词,你脑子没病吧?”小马娘捂着腮帮,害羞地尖声抱怨着。3XzJpR
铃游行扬起眉毛:“不想让锦感到高兴吗?这种程度你也要做到啊~”3XzJpR
“我是想在赛跑和应援方面让锦姐姐感到高兴啦。。。”日本帝王红着脸。3XzJpR
“没准锦也暗中期待过这种事,只不过碍于面子不好明说呢?”3XzJpR
铃游行看到日本帝王这么青涩,更加确信这小马娘不会成为自己的“敌人”。心里甚为高兴的她轻轻推了一下日本帝王的后脑:“来,试试吧。”3XzJpR
“再多说一点~别端着架子,放开一些,就当过嘴瘾了~”3XzJpR
“嗯。。。锦姐姐,被绑成这个姿势怎么也挣脱不开,感到羞耻吗?我只靠银声琅语就能让你自己弄湿自己的内库,你也就趁现在还能嘴硬逞强了,待会儿就让你爽叫连天,泄得一滴不剩,看你还不乖乖地翘起鼙股,开口求我用脚帮你止止痒。。。”3XzJpR
“Kora!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脑子里都装着什么啊!”3XzJpR
“好疼!是你自己先说那些寡廉耻的台词的!双标!”3XzJpR
“那我也没叫你两句话就直接把R15的气氛干到R18啊!好家伙看来我得从你这小涩娘们手里保护锦的纯洁了!”3XzJpR
铃游行感觉自己之前错看了这个极具威胁力的小马娘,必须要把她的危险警戒度调到最高来应对。3XzJpR
“你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都是柠檬谁也别说谁黄!”3XzJpR
“那个,帝王啊,你看咱们一起干了这种羞耻的蠢事,就算是互相抓住对方的把柄了。。。要不咱们就和解吧?一起维护好跟锦的关系吧。”3XzJpR
“好吧,我要是发现你对锦姐姐做了什么坏事,一定会揭发今天的事,让你名声变差;反过来说,你也会这样做吧。。。我们现在还真成了一条船上互相监督对方品行的队友了。。。”3XzJpR
“为了锦和作为她挚友的自己,可不能偷跑或偷吃啊。”3XzJpR
“练习就到这里吧。。。机会难得,我们可以顺便做点其他事。”3XzJpR
铃游行伸手拿过喝了一半的碳酸饮料,打开盖子后靠近假马娘头麦。3XzJpR
“试试这样~”日本帝王也沉浸其中,轻轻地敲着饮料罐。3XzJpR
平时听不到的声音直接顺着特制的耳麦传入耳道深处,这样对马娘敏感的听觉来说太犯规了。3XzJpR
“听说用润滑过的手指搓耳麦会发出咕啵咕啵(ぐぽぐぽ)的美妙声音,不过可能会弄脏设备惹拖累那不高兴,所以还是算了。”3XzJ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