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笨拙至极的比企谷八幡从马背上掉了下来,还好巧不巧地给同样掉了下来的由比滨当了肉垫,他的第一次骑马体验就这样终止了。3XzJp3
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以至于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发现。3XzJp3
两位当事人的情况有些不同。当毫发无伤的由比滨从比企谷身上爬起来时,他还在地上因为疼痛起不了身。3XzJp3
我顾不上给还在掉眼泪的江角留美递上纸巾了,连忙跑过去看比企谷的情况。3XzJp3
“还好护具都戴好了。”他一边说着这种话安慰一脸内疚的由比滨,一边想用右手撑住身体站起来,结果却疼得倒吸冷气。3XzJp3
江角留美顶着有些红肿的眼睛也过来了,“还好吗?医生一会儿就到。”3XzJp3
“都怪我。”扶着比企谷起来的由比滨看起来快哭了。3XzJp3
其实整个过程我看得比较清楚,是比企谷先掉下了马,由比滨想要去拉住他,结果双双落马。3XzJp3
很快河江悦子就领来了医生,一番检查过后,比企谷身上除了一些擦伤,就只有右手腕因为掉落的时候撑了一下受伤了。3XzJp3
“没有伤到骨头,不然就要去一趟别墅里的诊所才行了。”医生让他做了些抓握之类的测试后这样子说着。3XzJp3
河江悦子全程充当着翻译,没想到她中文说得也很好。3XzJp3
听到比企谷没有大碍,由比滨松了口气,她拍着胸脯像是在驱赶紧张的心情,“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和上次……”3XzJp3
虽然她的后半句话及时止住了,但离她最近的我还是听到了。3XzJp3
也许他们两个之间有些什么有趣的小故事,但是我也没八卦到要问个清楚那种地步,而且,不管如何,现在都不是谈论这个事情的时候。3XzJp3
平冢静、雪之下和小町似乎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先后都骑着马回来了。3XzJp3
雪之下骑的和我一样都是摩根马,从她下马的潇洒动作就可以看出来,她应该是经常骑马的马术爱好者,她摘下头盔问道,“谁受伤了吗?”3XzJp3
“比企谷从马上掉下去了。”看到大家好像都很忙的样子,我就开口充当一下临时解说,“不过受伤不算严重,医生说只是手腕有点软组织挫伤,然后还有点擦伤。”3XzJp3
“唔,那就好。不过,比企谷君还真是弱啊,连这么温顺的矮种马都欺负他。”雪之下像是松了一口气。3XzJp3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这和某些故事的开头有着十分严重的相似度。3XzJp3
我狐疑地看看由比滨,又看看雪之下,不会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节吧?3XzJp3
平冢静和小町姗姗来迟,小町看着手腕已经被弹力绷带固定的哥哥,眼里也都是担心的神情,顾不得摘下头盔就一路小跑过来了。3XzJp3
听到事情的经过后,她学着大人的口吻叹着气,“真是伤脑筋呢,只有哥哥受伤的世界又达成了。”3XzJp3
“你为什么要说又?”比企谷伸出并没有受伤的左手想要按住小町的头,但毕竟受了伤敏捷度有所降低,小町很轻易就躲开了。3XzJp3
“这不是你的习惯吗?”平冢静看到比企谷还有精神教训妹妹,开始落井下石。3XzJp3
“你要这么说的话倒也没错,这种傻事我干的还真不少。”不知道比企谷因为平冢静的话想起了什么,他一副心灵受到重创的神情。3XzJp3
“果咩那塞,我会负责的。”由比滨因为太过认真而紧闭双眼,双手合十表示歉意。3XzJp3
小町把身体凑近因为内疚而有些颤抖的由比滨,轻轻地拉住她的手。3XzJp3
因为被人触碰,由比滨睁开了眼睛,只听见小町像哄孩子一样哄着由比滨,“安啦安啦,由比滨姐姐,不管怎样,笨蛋哥哥都是自愿的啦。”3XzJp3
这话说得好像是比企谷主动献身给由比滨当了垫背工具人一样。3XzJp3
是这样吗?我回想我看到的画面,从那个角度来看,或许也不是不可能。3XzJp3
毕竟,从之前接受材木座的委托时就能看出来,这个自闭小子,其实是个很为别人着想的人。3XzJp3
如果从这样看来,女生会喜欢这样的人,也不是完全没可能。3XzJp3
根据我看过的无数纯爱动画,我心里瞬间模拟出了一万种可能,其中有九千五百多种可能性因为过于科幻,我的理智告诉我在现实中绝无可能,剩下的近五百种可能,我认为比企谷发点力还是能够接近的。3XzJp3
望月惠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她又一次连敬语都不讲,“社长,你在笑什么?”3XzJp3
要向你解释我的想象是很难的,我决定只是说点模棱两可的话,“总而言之,发现了一些线索,或者是端倪之类的东西。”3XzJp3
“线索吗?”望月惠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片刻后,她好像恍然大悟般说道,“原来如此。”3XzJp3
我们两个并肩站着,竟然怪异地给我一种类似是默契的感觉。3XzJp3
望月惠静静地看着小町和由比滨一左一右扶着比企谷,还有围绕在他身边的平冢老师和雪之下,突然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喃喃自语般说着,“他为什么注意不到呢?”3XzJp3
“可能因为不在意,就注意不到吧。”我随口回了一句。3XzJp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