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伊苏尔德在柏林大学一举成名,整个柏林大学都知道在医学方面连比尔医生与瓦瑟曼医生都为之倾倒的小公主,正如瓦瑟曼医生当初告诉维奥莱特夫人那样,以伊苏尔德的水平完全在柏林大学担任讲师。3XzJoq
伊苏尔德非常适合做讲师,在这时代,现代医学体系仅仅只有个雏形,还没有进行系统的连接起来,伊苏尔德的讲课方式,将会为整个现代医学体系迎来改变。3XzJoq
主要是伊苏尔德正常讲课就算了,还把医学上的先救谁后救谁的道德摆在台面上来说,1910年德意志还是相当保守,尤其是伊苏尔德还有一层天主教身份,与柏林的加尔文宗和路德宗,医学道德产生天然冲突。3XzJoq
再让伊苏尔德说下去,那估计整个医学界就要因为医学道德的事情打起来了,再进一步上升到宗教冲突。3XzJoq
没有任何教授与讲师出来发言,更不会有任何外部报社知晓此事,就算知晓也不会公开出去。3XzJoq
像伊苏尔德这种天才中的天才,就算说话再怎么大逆不道,卫生部都得要把伊苏尔德保护好。3XzJoq
伊苏尔德是维也纳人,柏林大学更怕伊苏尔德回到维也纳。3XzJoq3
好处是瓦瑟曼医生炫耀到了,伊苏尔德短短的一节课,相当于告诉所有人要改写医学体系。3XzJoq
唯一的麻烦是瓦瑟曼医生不敢让伊苏尔德再去给人上课了,他是没想到伊苏尔德这小女孩哪来这么激进的想法,3XzJoq
自己可不是什么激进的想法,只是告诉所有医学生未来残忍的现实而已。3XzJoq
现在柏林大学的医学生,还是属于笼子中的金丝雀,过不了多久,众所周知,好吧,目前只有伊苏尔德知道,欧洲会发生那么一点点小冲突。3XzJoq5
如今只是个落魄到不能再落魄的该溜子。3XzJoq3
按照瓦瑟曼医生与霍恩菲尔德男爵的约定,伊苏尔德每个月只会在柏林待上21天,剩下的时间需要回家,参加家族的宴会和给维奥莱特夫人做汇报,还有伊苏尔德的小诊所。3XzJoq
不过现在青年没空搭理伊苏尔德,他在诊所里面找到了男性最无法拒绝的性兴奋场面。3XzJoq
键政。3XzJoq3
宁静落寞的小诊所内,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这个时代的诊所比起未来亮堂的精密仪器房间,更像是幽静的休息小屋,忽略消毒水的味道当做躲避现实的地方还不错。3XzJoq
诊所的床榻上,两个男人面对面而坐,他们拿着报纸,群情激愤。3XzJoq
不知天地为何物。3XzJoq2
托洛茨基以身为老师的态度对青年做出批评。3XzJoq3
“你还没有成型的政治体系,你所有的思想都是带有偏见我以为,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缺乏系统性的整理,足够多的阅历,还有参照物。但你的某些观点我很喜欢。”3XzJoq
“比如你厌恶德国人的软弱,而我厌恶俄国人的软弱。”3XzJoq
“因为俄国人天生软弱,他们就像软弱的女人,一个民族如果能被容忍暴政三百年,它就不配自由,它就不配被爱。”3XzJoq7
但没有想到托洛茨基的思想如此尖锐,有一说一,青年非常喜欢托洛茨基的思想。3XzJoq2
“软弱本身难道不值得被厌恶吗?它就是罪恶之源,软弱让暴君统治,暴君又让人民更软弱。它是一种循环的疾病,比霍乱还顽固。我宁愿死在革命的路途中,也不愿意卑躬屈膝。”3XzJoq
“我与您一样,我也讨厌软弱,维也纳太软弱了,太妥协,太沉沦,德意志人应该.......更加强大。”3XzJoq
“你这属于典型的被民族主义带偏,我强调的是阶级问题,阶级是大于民族的。”3XzJoq
不过正如托洛茨基所说,他没有系统性的政治思想,就算想要反驳也无法整理出言论,只能向着托洛茨基强调道。3XzJoq
“我不知道阶级是什么......我只知道,一个民族必须保持它的纯洁,强大,统一,不被杂音腐蚀。”3XzJoq5
“呵——在维也纳人人都在谈纯洁,艺术家,学者,骗子都在谈,他们说的鬼话连自己都不信。”3XzJoq
“这就是我们相似的地方,爱与恨是一体的,我如此憎恨他们,都是来自于我对他们的爱。不过我还是对你的爱有待商榷,我的爱坚定不移,你那狭隘的民族主义,真的如此坚定?”3XzJoq4
托洛茨基敢这么说,那是因为托洛茨基付出过足够的行动,青年连吃饭都成问题,最多在休息室里面和其他人怒批帝国的腐烂,更别提付诸行动了。3XzJoq1
伊苏尔德抬起头,目光先落在慷慨激昂的托洛茨基身上,随后又扫了一眼青年。3XzJoq
“我是教会的修女,作为弱者.....我最讨厌的就是尼采小鬼。”3XzJoq8
如果尼采还活着的话,自然不愿意承认青年与托洛茨基是他的哲学体系,不过并不妨碍伊苏尔德将青年与托洛茨基称之为尼采小鬼,当然,不管是从教会还是哲学思想,伊苏尔德都不怎么喜欢尼采。3XzJoq
哪怕伊苏尔德自称弱者,哪怕伊苏尔德说不喜欢尼采,但伊苏尔德恰好是尼采说的超越传统道德,具备强大的权力意志,的“超人”。3XzJoq
托洛茨基也不喜欢尼采,不过他并不打算对伊苏尔德解释,只是强调。3XzJoq
只是笑了笑,收起外套,戴上帽子,向着他的命运走去。3XzJoq
他有一套完整自洽的政治体系,不会被任何一言一行轻易动摇,即使被伊苏尔德呛住仍无所谓。3XzJoq
在托洛茨基离开后,独自面对伊苏尔德都会感到紧张。3XzJoq
“拿去吧,以后受点什么轻伤,磕到碰到擦点就好。”3XzJoq
他伸出双手,从伊苏尔德手中接过药物,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3XzJoq
“想要过来就直接来就行了,别非要弄伤自己过来,而且我需要有人帮我干一些体力活。”3XzJoq
实在是太好猜了,或者说压根不用猜,一眼就能够看出来。3XzJoq
他抬起头来看向伊苏尔德,原本应该慌乱的模样却平静下来,面前的少女确实是青年见过最漂亮的女性,特别是银色的眼眸,就像薄雾笼罩一样,如果不注意就会迷失在其中。3XzJoq
伊苏尔德眼神复杂,不仅是青年难以形容,就连伊苏尔德自己都难以形容。3XzJoq
你很难想象面前这个落魄,自卑,偏执的该溜子,会成为让所有人都永远记住他名字的恶魔。他将会投身于那场世间最为壮丽的战争,所有施加在这片大地的暴力,都会反过来让所有人偿还。3XzJoq10
青年就是被暴力饲养出来的怪物。3XzJoq1
伊苏尔德并不觉得自己能够改变青年,就算改变青年又有什么用呢?极致的暴力,极致的仇恨,总会饲养出一个最为极致的怪物。如果换个人,说不定更加失控。3XzJoq2
除非让伊苏尔德去阻止战争,那确实有点为难伊苏尔德了。3XzJoq
魂穿比肉身穿越不好的地方就在于这里,不必要的羁绊实在是太多了,伊苏尔德不可能说什么都不要了,独自一人去美国。3XzJoq4
特蕾西娅身穿一件露肩长裙,纤足包裹在黑色高跟短靴中,可以看见精致的小腿。红色的长发极为夺目,衬托的肌肤雪白,显得像个温婉人妻。3XzJoq4
“这是霍恩菲尔德家族送给实验室的礼物,全部放在箱子里面了。钢笔是送给瓦瑟曼教授的。怀表是送给高级副手的,秒表是送给其他助手的,手帕留了很多,实验室的大家都可以送,还有很多糖果和巧克力,可以分给大家吃。”3XzJoq
“在实验室里,知道我是贵族的只有三个人,你这箱是普通人能够送得起的吗?”3XzJoq
伊苏尔德的贵族身份只有瓦瑟曼医生,高级副手奈瑟医生,以及和伊苏尔德一起做手术的洛塔尔博士知晓,其他人最多知道伊苏尔德出身不错,对于伊苏尔德的真实身份一概不知。3XzJoq1
送给瓦瑟曼医生的秒表十几马克,奈瑟医生的怀表最贵要五六十马克,其他助手的秒表只要几马克,手帕基本上便宜0.5马克左右,单个看起不贵,再加上糖果巧克力。3XzJoq
一箱加起来足有四五百马克。3XzJoq2
“没关系,上面没有带霍恩菲尔德的家徽,别人最多把你当成有钱人,而且你看起来也不像穷人。”3XzJoq
伊苏尔德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跟穷人没关系,哪怕伊苏尔德完全不顾礼仪,光是伊苏尔德的傲慢与学识,都不可能是普通穷人家庭能够支撑得起。3XzJoq
甚至说在这个时代,对于学术更加开放,所有的学术成果全部靠论文集,纪要,学术杂志出版。只要会德语,法语,英语就可以进图书馆,接触世界最前沿的顶端科学。3XzJoq2
到处都有公开演讲,公开答辩,公开辩论,公开发表等等。3XzJoq
越到未来反而越商业化,普通人越难接触到。3XzJoq4
伊苏尔德都学会从这个时代寻找优势点了,某种意义上也代表伊苏尔德再无法逃离。3XzJoq
伊苏尔德来到特蕾西娅的面前,然后收拢长裙,轻轻侧身坐在了特蕾西娅的腿上,心理年龄那伊苏尔德要大得多,只不过当特蕾西娅与伊苏尔德在一起的时候,伊苏尔德才像是小公主,特蕾西娅才像是长辈,从外貌来说也是如此。3XzJoq
环境的确会改变人,特别是所有人都以对待小公主的方式来对待你。3XzJoq
伊苏尔德越来越少女了。3XzJoq2
比起托洛茨基与青年极致的情感,他们的脑子似乎除了爱与恨再也容不下其他,伊苏尔德更喜欢这种温柔的爱意。3XzJoq1
“你可以抓住我。”3XzJoq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