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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丹方奇思破陈规,交易疑云藏祸心 1

  时光在龟眠岛上悄然而逝,转眼便是数日过去。慕云州在这座岛上暂时安顿下来。3XzJnY

  白日里,他或是在岛屿僻静处演练剑法,《剑典-天道篇》引动的剑势愈发圆融,《万剑诀》的剑气分化也更为灵动迅捷,《九转游身剑》的身法在实战磨砺下更添几分诡变,《剑罡决》凝练的护体剑罡也厚重了几分。3XzJnY

  每一次挥剑,他都试图将那一丝从“寂灭剑阵”中感受到的“终结”意蕴融入自己的剑道感悟,虽然进展缓慢,却别有一番体悟。3XzJnY

  到了夜晚,他便闭门不出,在石屋中潜心参悟。得自蓬莎岛拍卖会的《大周天秘法》与《小周天秘法》,以及那本偶然得来的《逆行经脉》秘术,很快都被他参悟完成。结合自身筑基圆满的状态,他不断推演、模拟着结丹时的种种可能,尤其是《逆行经脉》那颠覆常理的路径,虽不敢轻易尝试,但其蕴含的“破而后立”思想,却让他对金丹大道的理解更深了一层。3XzJnY

  岛上“寻古会”的成员们,对他的态度似乎缓和了些。相遇时也会点头示意,甚至偶尔有人会请教他一些粗浅的剑术问题——当然是那些无关紧要的皮毛。但慕云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表面客气下的疏离与警惕从未消失。3XzJnY

  彭海等人看他的眼神,依旧带着审视,仿佛在掂量他这个“外援”的价值与威胁。而会长韩沧海,则始终像一团看不透的迷雾。他大多数时候都待在他那间石屋里,很少露面,但慕云州总能隐约感觉到,有数道隐晦而深沉的神识,不时扫过自己所在,看来对方也并不是对自己全然信任,还在试图监视自己。3XzJnY

  每次与韩沧海短暂照面,对方脸上总是挂着那副和煦如春风的老好人笑容,嘘寒问暖,关切备至,可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偶尔闪过的精光,却让慕云州背脊微凉。3XzJnY

  “这老狐狸,笑得我浑身发冷。”3XzJnY

  剑灵戮仙不止一次抱怨,“他绝对有事瞒着我们!一个非剑修的老海盗头子,对那劳什子‘寂灭剑阵’上心到这种地步?就为了底下那点剑玉髓矿?虽然值钱,但也不至于让他这么豁出去,又不是什么结丹机缘,连我们这种来历不明的剑修都敢合作,还承诺平分机缘......姐姐我总觉得这老小子不像好人呐。”3XzJnY

  慕云州深以为然。韩沧海的执着,确实超出了寻常的利益考量。但苦于没有证据,也无法深入探查。岛上其他成员口风很紧,除了吹嘘劫掠“战绩”,对核心事务讳莫如深。3XzJnY

  突破口,或许还在那个心思相对单纯的年轻炼丹师身上。3XzJnY

  于是,慕云州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洛飞星的动向。3XzJnY

  机会来得比预想中更快。就在第二天清晨,他刚推开石屋木门,准备去往常练剑的海崖,目光随意一扫,便“恰好”看见洛飞星正蹲在岛屿西侧那片小小的灵田边,小心翼翼地为一株株低矮的、闪烁着微光的“天青花”浇水,神态专注。3XzJnY

  ‘呵,这么巧?’剑灵在识海里嗤笑一声,‘那老狐狸看来是有点沉不住气了,把这傻小子当探路石子丢出来了。’3XzJnY

  慕云州心念电转,瞬间明了。韩沧海这是想利用洛飞星与自己相对“亲近”的关系,来打探自己的虚实、态度,或者试探关于破阵的进展。也好,将计就计。3XzJnY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随即缓步走了过去,语气平和地打招呼:“洛小友,这么早便在照料灵草?”3XzJnY

  洛飞星闻声抬头,见是慕云州,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抹了把额头的细汗:“木前辈早!这些天青花是从宁州修士手里买过来的,我准备炼制些生骨丹。这海岛上的水土对它们而言不算太好,我得精心照看着点。”3XzJnY

  慕云州点点头,状似随意地蹲下身,看着那些长势还算不错的灵草。“贵会在此经营,颇为不易。岛上灵气不算特别充裕,能开辟出这样一片灵田,已属难得。”3XzJnY

  洛飞星挠挠头,笑道:“会长和疤叔他们早年发现这座岛时,这里更荒凉。是大家一点点开垦出来的。我们‘寻古会’人不多,连我在内,常驻岛上的也就二十几号人,修为嘛,从炼气中期到筑基都有,比较杂。最强的就是会长爷爷,是筑基圆满。不过会长爷爷早年跟人争斗,伤了根基,一直卡在筑基圆满,没能结丹。”3XzJnY

  他说起这些,语气自然,并无太多防备。3XzJnY

  筑基圆满?慕云州心中一动。韩沧海也是筑基圆满?这倒是个重要信息。他面上露出同情之色,叹道:“修道之途,劫难重重。筑基圆满是一道大坎,凝结金丹更是千难万险,不仅需要修为积累,更需要机缘与合适的丹药辅助。韩会首若能跨过此关,凝结金丹,寿元大增,伤势或许也能迎刃而解。”3XzJnY

  他将话题自然地引向了结丹与丹药。3XzJnY

  果然,提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洛飞星眼睛微微一亮,接话道:“是啊!凝结金丹,除了自身修为心境,像‘朝元丹’这样的五品灵丹,最能提升成功率和金丹品质!可惜......”3XzJnY

  “哦?洛小友对‘朝元丹’也有研究?”慕云州顺势问道。3XzJnY

  “研究谈不上,只是学炼丹时,师父曾提过一些。”洛飞星有些不好意思,但谈及丹药,话匣子便打开了,“朝元丹的主药、辅药搭配颇有讲究。最常见的丹方,是以宁州特产的‘冰灵果’为主药,辅以‘玉髓芝’、‘五柳根’,药引则常用‘天灵果’。但这几种药材在海外太难寻了,尤其是冰灵果和天灵果,几乎不见流通。”3XzJnY

  慕云州微微颔首,这些信息与他所知相符。他沉吟道:“确实,海外与宁州物产迥异。难道就没有适合海外修士炼制的替代丹方?”3XzJnY

  洛飞星闻言,眉头微蹙,露出思索的神色,那属于炼丹师的专注神情取代了平日的单纯。他掰着手指头计算道:“替代方案......也不是没有。我记得师父提过一种,以‘灯心草’为主药,虽然效力略逊于冰灵果,但药性温和,兼容性强。辅药可以用海外较常见的‘月灵花’和‘血玉竹’,药引则换用‘鬼臼草’。除了主药灯心草仍需从宁州流入,其他三味在碎星岛或一些大型海市都能买到。”3XzJnY

  慕云州心中记下,这倒是一条可行的路子。灯心草虽也产自宁州,但相比冰灵果和天灵果,流通量似乎稍大一些。3XzJnY

  然而,洛飞星紧接着的话,却让他和识海中的剑灵都吃了一惊。3XzJnY

  “不过,”洛飞星眼睛忽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语速加快了几分,“前辈,其实我觉得,还有一种更大胆、也更经济的思路!”3XzJnY

  “哦?愿闻其详。”3XzJnY

  “既然主药难以获取,我们何不直接以相对容易获取、且同样是结丹必需的‘五柳根’作为主药?”洛飞星越说越兴奋,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仿佛眼前有座无形的丹炉,“虽然五柳根只是三品药材,药力不如四品的冰灵果或灯心草,但它本身就是固本培元、辅助凝结金丹的良药!我们可以增加用量,以两株五柳根为主药,再辅以两株月灵花调和阴阳,四株五柳根巩固药基,最后以一株五柳根为药引,引动所有药力归于金丹!”3XzJnY

  他滔滔不绝地解释着,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着创造性的光芒:“五柳根毕竟是三品药材,价格远比四品药材低廉,且因为结丹修士多少都会备一些,从宁州流入海外的数量相对较多,更容易收购。这样一来,不仅主药问题解决,整体成本也能大幅降低!虽然成丹品质可能比正统丹方稍差一丝,但绝对够用!炼丹之道,精髓在于君臣佐使的配伍与平衡,五行生克的变化。原方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经典,但并非不可调整。只要深刻理解每一味药的药性、灵力属性,在保证核心药效(稳固丹元、提升品质)的前提下,完全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设计出更经济、更可行的方案......”3XzJnY

  慕云州听得愣住了。以低品阶药材替代高品阶主药,并且通过调整配伍和用量来达成类似效果?这思路简直是剑走偏锋,却又透着一种异想天开的天才闪光!寻常炼丹师拘泥于古方,谁敢如此大胆颠覆?可仔细琢磨他说的药材君臣佐使之理,竟似乎真有几分可行性!3XzJnY

  “这小子......”剑灵也难得地沉默了半晌,才幽幽道,“在炼丹一道上,怕不是个鬼才?这脑子是怎么长的?”3XzJnY

  慕云州压下心中震惊,看向洛飞星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这个看似单纯的年轻人,在丹道上的天赋和创造力,恐怕远超他之前的表现。这第三种方案,虽然听起来冒险,但对目前资源有限、主要目标在于成功结丹而非追求极致金丹品质的慕云州而言,无疑具有巨大的吸引力。3XzJnY

  “洛小友...此方甚妙,思路清奇,令人叹服。”慕云州由衷赞道,“若真能以此法成丹,木某当欠小友一个天大的人情。”3XzJnY

  洛飞星被夸得有些脸红,连连摆手:“前辈过奖了,这只是晚辈的一点胡思乱想,未经实践,不敢保证一定能成。而且,即便丹方可行,收集足够数量的五柳根,还有寻找可靠的炼丹师出手,也都是难题……” 他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似乎意识到自己提了个可能无法实现的方案。3XzJnY

  两人又就丹药之道闲聊了片刻,慕云州巧妙地将话题再次引回“寻古会”的现状、海外的势力分布等无关紧要的方面,洛飞星大多知无不言,让慕云州对这个松散组织的实力(最高筑基圆满,成员炼气到筑基不等,擅长水战与探索遗迹)以及东海海域的复杂情况有了更直观的了解。3XzJnY

  日头渐高,两人便各自分开。转身的刹那,慕云州脸上的温和笑意霎时收敛,眼神变得深邃。3XzJnY

  “那小子,是真有天赋,也是真被那老狐狸拿捏得死死的。他提出的第三种丹方,对我们确实有用。”剑灵评价道。3XzJnY

  “不错。但我更在意的是韩沧海那边。”慕云州点头,“想必那老头子今晚很可能就会有所动作。”、3XzJnY

  ......3XzJnY

  果不其然,夜幕降临后不久,石屋外便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正是韩沧海那温和苍老的声音:“木道友,可曾安歇?老朽有些事,想与道友商议。”3XzJnY

  门外,韩沧海独自一人,手中提着一个不起眼的酒壶和两个粗陶杯,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3XzJnY

  “韩会首,请进。”3XzJnY

  慕云州打开门,将韩沧海让了进来。老者依旧是一身朴素的短褂,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但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3XzJnY

  寒暄两句后,韩沧海便直入主题,他捻着胡须,看似随意地问道:“木道友,白日里与飞星那孩子聊得可还愉快?那孩子心思单纯,于炼丹一道确是痴迷,若有冒昧之处,道友勿怪。”3XzJnY

  慕云州坐下,并未碰酒杯,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洛小友赤子之心,于丹道颇有见地,与他交谈,获益匪浅。”3XzJnY

  韩沧海微微一笑,抿了口酒,目光如锥,直视慕云州:“老朽也不绕弯子了。听飞星说,道友与他探讨了‘朝元丹’的丹方替代之法……看来,道友对结丹之事,已是势在必行,正在竭力筹措了?”3XzJnY

  慕云州心中冷笑,面上却坦然承认:“修行之人,谁不向往更高境界?木某卡在筑基圆满已有段时日,寻求结丹机缘,乃是本分。朝元丹能增一分把握,自然要尽力争取。今日与洛小友谈及丹道,便多问了几句。洛小友于丹道一途,天赋卓绝,令木某钦佩。”3XzJnY

  韩沧海呵呵一笑,眼中精光微闪:“飞星那孩子,心思纯善,就是有些痴性。不过,他在丹道上确实有些才能。道友所需之‘朝元丹’,若是信得过老朽这‘寻古会’,或许,老朽可以帮上一二。”3XzJnY

  两人对坐,韩沧海斟上酒,先随意聊了些海上风物和修炼心得,酒过三巡,他才似不经意地切入正题:“今日听飞星那孩子说,道友与他聊起丹药之事,似乎对‘朝元丹’颇为关注?”3XzJnY

  果然来了。慕云州放下酒杯,坦然点头:“不错。修行至此,结丹乃头等大事,朝元丹有稳固丹元、提升品质之效,木某自然留心。”3XzJnY

  韩沧海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认真起来:“道友对那‘寂灭剑阵’,观感如何?可曾想到破阵之法?”3XzJnY

  慕云州沉吟道:“剑阵玄奥,根基深厚,非蛮力可破。木某这几日思索,觉得或可从其能量流转的‘滞涩点’与‘流逝性’入手,结合特定阵法或器物进行干扰、疏导,或许有一线机会。但具体方案,还需时日推敲,且所需材料……” 他将之前提及的那几样材料又强调了一遍。3XzJnY

  韩沧海仔细听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片刻后,忽然道:“若我‘寻古会’愿意倾力为道友筹措‘五柳根’,并设法请动一位能炼制‘朝元丹’的丹师,助道友成丹,道友可否给出一个明确的破阵承诺,并全力以赴?”3XzJnY

  慕云州心中一震,面上却竭力保持平静,抬眼看向韩沧海:“韩会首此言当真?朝元丹价值非凡,贵会为何?”3XzJnY

  韩沧海叹息一声,脸上露出几分苦涩与决绝之色。3XzJnY

  “不瞒道友,老朽道基已损,结丹无望。但‘寻古会’是老朽毕生心血,会中还有如飞星这般有天赋、有前途的孩子。那剑阵下的矿脉,对我会未来发展至关重要。老朽别无所求,只愿在入土前,为会里多攒下些基业。道友若能破阵,便是于我会有大恩。区区朝元丹材料与炼丹人情,若能换来道友鼎力相助,值得。”3XzJnY

  他说得情真意切,理由似乎也说得通。但慕云州与识海中的剑灵,疑虑却如同野草般疯长。3XzJnY

  为了组织未来发展?或许有这部分原因。但将一个可能让组织核心成员(比如他自己)结丹的珍贵机会,让给一个相识不久、底细不明的外人,只为了换取一个“破阵承诺”?哪怕这个承诺关乎重要矿脉,这笔交易也显得过于“慷慨”和“不合常理”。3XzJnY

  朝元丹对任何筑基圆满修士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韩沧海自己用不了,难道不会留给彭海或其他有望结丹的心腹?反而用来投资一个外人?3XzJnY

  除非,破阵之事,对他而言,比得到朝元丹、甚至比矿脉本身,还要重要得多。重要到不惜付出巨大代价,也要确保慕云州愿意并全力去尝试。3XzJnY

  送走言辞恳切、仿佛一片公心的韩沧海,石屋门关上,隔绝了外界。3XzJnY

  “姐姐,你怎么看?”慕云州在心中沉声问道。3XzJnY

  “怎么看?拿眼睛看呗。”3XzJnY

  “姐姐,你是把剑,你没有眼睛。”慕云州无奈。他早已习惯剑灵这种时候的打岔,这往往意味着她也感到了棘手。3XzJnY

  “嘁,没劲。”剑灵哼了一声,语气正经起来,“还用问?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那老狐狸的话,你信三成都嫌多。自己用不了朝元丹,就大方送给外人?还只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破阵承诺?骗鬼呢!他手底下那个彭海,还有另外两个筑基后期的,哪个不是正需要这丹药冲击瓶颈?轮得到你?”3XzJnY

  慕云州点头,这正是他疑虑的核心。韩沧海的“无私”太过刻意,反而暴露了他的急切和所图甚大。3XzJnY

  “他说自己道基已损,结丹无望,此事或许是真。”慕云州沉吟道,“方才我观察他气息,虽也是筑基圆满,但灵力运行间确有滞涩隐痛之感,非是伪装。也正因如此,他才对那剑阵下的矿脉如此执着——自身道途断绝,便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壮大势力、留下基业上。这动机,看似合理。”3XzJnY

  “合理个屁!”剑灵嗤之以鼻,“那他怎么解释把丹药给你而不是给手底下人?那个叫彭海的,还有那几个筑基,要是能结丹,对他‘寻古会’不是更有利?一个金丹修士坐镇,在这东海边缘还不是横着走?不比什么都强?还用得着求你一个外人?这老狐狸,嘴里没几句实话!”3XzJnY

  “除非......”慕云州眼中寒光一闪,“破阵之事,对他而言,比得到一个金丹手下更重要。或者说,破阵之后能得到的,远不止那点矿脉。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打算真的让我拿到朝元丹,或者全身而退。”3XzJnY

  “他越是表现得无私,越是强调那矿脉对组织的重要性,就越说明他在遮掩真正的目的。’慕云州眼神锐利,‘那剑阵,绝对不只是守护矿脉那么简单。他如此急切,甚至舍得拿出朝元丹作饵。”3XzJnY

  “要么,剑阵下面有他志在必得、远超矿脉价值的东西;要么,破阵本身,对他有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至关重要的意义。”剑灵接口道,语气森然,“小子,这交易答应早了。要不我们趁着月黑风高,跑路如何?”3XzJnY

  “跑路?那可不行。”慕云州否定了剑灵的提议,眼神闪烁。3XzJnY

  “嗯?你难道真想答应那老狐狸?”剑灵语气惊诧。3XzJnY

  “答应,为何不答应?”慕云州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这朝元丹,是我目前最需要的东西。洛飞星提出的第三种丹方,虽显离奇,但若真能成功,对我而言是绝佳的助力。韩沧海主动送上门,岂有不接之理?”3XzJnY

  “你就不怕他下套?”3XzJnY

  “怕,当然怕。所以这丹,不能完全指望他来‘请人’炼。”慕云州眼神锐利,“我需要自己掌握更多主动权。洛飞星的丹方是第一步,若能弄到更详细的炼制心得,甚至观察他炼丹的过程,对我们自己日后设法炼制,或有帮助。韩沧海以为用丹药就能拿捏我,我便将计就计,先把他许诺的好处吃下,再看他想玩什么花样。”3XzJnY

  “至于破阵,”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前的戮仙剑,“姐姐你不也觉得那剑阵有古怪。既然如此,咱们必须探一探那剑阵虚实,这与他的目的暂时一致。我会给出‘承诺’,但破阵方法、时机,必须由我主导。他要的是结果,过程可由不得他完全操控。”3XzJnY

  剑灵沉默片刻,似乎在消化他的计划,然后哼了一声:“你小子,心眼倒是越来越多了。不过小心玩火自焚。那老狐狸混迹海上几十年,可不是洛飞星那种愣头青。”3XzJnY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