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有高能物质，巴扎顿蜥蜴就能活的很好，它们对环境的适应性很强，没能变成入侵物种的原因也只不过是宇宙中能给它们提供充足能量的天然矿物是真的不算多。”，斯蕾琪卡猜到了维利斯托的想法，“三千到六千度的等离子火焰也确实能解决大多数普通麻烦了。”3XzJmh
有一点她没说，她其实有点想看到一个活人被等离子火焰焚烧气化的场景。3XzJmh
斯蕾琪卡时常会从脑子里冒出这种纯粹的恶意，但她动力不足，大多数时候只是想想。3XzJmh
巨兽星云开始移动后的第四百二十个系统时，艾丝妲在星穹列车的帮助下回到了黑塔空间站。3XzJmh
入站过程虽然顺利，但艾丝妲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流程走的有些慢，而且在月台处工作的科员数量也很少。3XzJmh
“空间站可能发生了一些变故，很抱歉不能第一时间接待访客。”，艾丝妲能从细枝末节来判断空间站的运行是否存在问题——不过这是她在离开之前就有所预料的事情，虽然黑塔女士说她会帮忙看管空间站，不过艾丝妲也知道，黑塔女士所谓的看管大概率只是保证空间站不会变成一团宇宙垃圾。3XzJmh
虽然黑塔空间站本就是黑塔女士的资产，但在黑塔女士说会帮艾丝妲看管的这种话的时候本就既抽象又合理。3XzJmh
“我想，我暂时还是留在列车上吧。”，翡翠不是很想第一时间就去趟浑水，得益于承载有部分令使权能的翡翠石，她能感觉到空间站内部不太祥和的氛围。3XzJmh
“如果空间站需要，列车组能够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姬子则代表星穹列车不打算置身事外，对于无名客来说，旅途的过程中总是伴随着各种各样的麻烦，解决这些麻烦本就是开拓的一部分。3XzJmh
“非常感谢，但我想还是先咨询黑塔女士的意见吧，说不定黑塔女士有自己的计划。”，艾丝妲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但她觉得黑塔女士大概无法忍受有不知情的情况影响到自己的东西。3XzJmh
作为黑塔空间站名义上的代管，以及实际上的管理者，艾丝妲很轻松地就在黑塔女士的私人办公室里找到了承载有一定黑塔意识的人偶。3XzJmh
但一如既往的，黑塔女士的言语简洁明了且有力：“你还有大概四十个系统时来了解空间站发生了什么，你可以去找维利斯托，他知道的事情比我多，我在思考怎么收藏一件新的奇物，另外我会解决你认知里的麻烦，稍安勿躁。”3XzJmh
“明白了。”，听到黑塔女士这样说，艾丝妲自然清楚黑塔女士暂时不希望有人打扰她，不过得到了天才的承诺就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她自然回去找维利斯托先生了解。3XzJmh
其实自始至终，艾丝妲都没太纠结维利斯托的身份问题，她知道人与人之间相处的重点在于相互之间的实际行动，维利斯托从未表现出难以沟通和交流的特制——虽然有些爱好非常独特，但那并改变不了什么，对于艾丝妲来说，保持平常心就好了。3XzJmh
至于黑塔女士所提及的维利斯托先生知道的比她多，艾丝妲私以为只是黑塔女士单纯地对空间站发生的事情不感兴趣，这也和她离开空间站时对未来的猜想大差不差。3XzJmh
而维利斯托先生并不难找，祂大部分时候不是在自己的寝室休息，就是在固定的几个休息室里打发时间。3XzJmh
不过去找维利斯托的路上，艾丝妲还是清晰地感受到了空间站内部压抑的气氛。3XzJmh
而在系统更新的文档记录中，艾丝妲也了解到了一些黑塔女士的操作，黑塔女士划定了一个封闭舱段，看位置就是此前接收那些受瘟疫感染患者的舱段。3XzJmh
艾丝妲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瘟疫不受控制了，但考虑到黑塔女士的存在与承诺，她又把这个想法抛在了脑后，大概只有那种从未与天才共事过的人才会认为普通人的认知之内存在天才无法解决的问题。3XzJmh
作为黑塔钦定的琐事处理者与稳定的刷卡姬，艾丝妲曾有幸观摩过黑塔女士有关不可视域的研究手稿，而艾丝妲则认为，如果不可视域真实存在，那么天才拥有天才的不可视域，那么普通人也肯定拥有普通人的不可视域，而显然，一个天才所能施展的手段就处于普通人的不可视域之中，只有真正与天才共事才能打破这层不可视域。3XzJmh
只不过，更深层次的内容，艾丝妲却不太敢去思考了——真的有什么东西能够划定天才们可视域范围边界，如果真的存在，那那个东西只可能是……3XzJmh
“我是不是在潜移默化里受到了你的影响，我感觉我变得更真实了。”，斯蕾琪卡有时会和维利斯托倾诉自己的想法，当然有关自己人格情绪的偏移，她个人其实是不太在意的，“还有，你是不是影响了我注射的药剂，我现在感受到的疼痛愈发的少了。”3XzJmh
“嗯……我认为长时间处于疼痛状态下对你的个人情绪不会有什么正面影响，而且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在享受痛苦。”，维利斯托没有隐瞒，祂尊重斯蕾琪卡——以祂自我认知的方式尊重。3XzJmh
“啊……好吧，其实是我的错，这是最初版的药剂，我特意没有修正其会产生持续性痛苦的这个问题，可能只是想对自己施暴，然后刚好又有这个机会，所以就这样做了。”，斯蕾琪卡谈起了自己固定外显性性状所使用的药物，“而且……我主要也不想和人心平气和的说话，但是长久以来的教育与社会认知再束缚我——有的时候我很羡慕黑塔女士这样的天才，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打人专打脸，落井要下石。”3XzJmh
“我没有那样的底气，持续性的痛苦可以让我下意识忽略一些歧视的目光，你知道的，这个宇宙中大部分智慧生命都是人类。”，斯蕾琪卡摊开手。3XzJmh
“现在能好点。”，斯蕾琪卡长呼出一口气，“谢谢你。”3XzJmh
艾丝妲敲响了休息室的门，在等待片刻后又走了进去：“维利斯托先生。”3XzJmh
“是的。”，艾丝妲点头，“我之前先去拜访了黑塔女士，她说如果想了解空间站现状，我可以来找您。”3XzJmh
真诡异，这里明明是黑塔空间站，但它的主人黑塔女士却不是最了解这里发生什么事的人。3XzJmh
“哦，我了解到的东西也不算多，你想知道哪些事。”，维利斯托稍微坐正了自己的身子，这具躯壳依旧能够看出些许它只是一个黑塔人偶的痕迹，但维利斯托带给它的某些难以言喻的气质能让人一眼就看出它与寻常黑塔人偶之间的区别，这也很符合维利斯托的另一种需求“独立性”。3XzJmh
“我可否知道，那些感染瘟疫的患者，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艾丝妲思索片刻，觉得空间站目前最大的麻烦就是那些感染瘟疫的患者，以及在她离开之前有些不受控的科员学者了。3XzJmh
“当然，不过事先声明，我并非全知，我也只是通过某些能力获取到的信息。”，维利斯托先给自己叠了个甲，思索片刻后决定从头讲起，“丛林世界诺根姆的瘟疫是被人控制的，它来源于一位想要吸引并追随原始博士的研究猿的作品，黑塔因为公司战略投资部的介入让她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通过挑战天才来吸引其他天才注意力的机会，所以她策划了整件事让新的瘟疫在原本在黑塔帮助下疫情已经得到基本控制的诺根姆上再次爆发。”3XzJmh
“啊……以黑塔女士的性格，她肯定会被吸引注意力的。”，艾丝妲了然，但维利斯托知晓的内容还不止于此。3XzJmh
“新的瘟疫会根据不同的命途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反应，而她本人则借助一件奇物潜入了黑塔空间站，据我所知黑塔之所以没第一时间解决这件事，是因为她对那个研究猿手上的奇物感兴趣。”3XzJmh
“哦……难怪……”，艾丝妲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黑塔女士又突然对瘟疫的事不感兴趣了，她之前感兴趣是以为瘟疫并没有被自己完全解决，不感兴趣大概是发觉两次瘟疫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东西，黑塔女士对重复性出现的东西往往性质缺缺。3XzJmh
“所以，其实抓住这个潜入黑塔空间站的研究猿就好了。”，艾丝妲知道和原始博士有关的研究猿的猿是哪个猿，这群人往往也是公司高价悬赏的高危人群，“嗯……有黑塔女士也感兴趣的奇物的话，确实不好找。”3XzJmh
“你想见她？我可以控制她的思维产生在某个时间点想要出现在某个地方的想法。”3XzJmh
“等等？”，艾丝妲的目光在某个瞬间变得惊恐，不是因为维利斯托支配他人思维的能力，“您知道她是谁？”3XzJmh1
“我不知道。”，维利斯托摊手耸肩，“我并非全知，而且我也懒得记她的名字和长相，我只是能把她找出来，仅此而已。”，虽然对维利斯托来说，找出一个普通的命途行者基本上就意味着祂可以做任何事了。3XzJmh
当然，这并不值得什么骄傲的，而且维利斯托也不想坏了黑塔的性质，祂能够理解那种间歇性的兴致，就像把玩渺小的蚂蚁一样揉圆搓扁，更何况特殊的奇物还赋予了独特的狩猎乐趣，在祂看来黑塔只是找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然后投入其中而已，祂并不是很想坏别人的性质。3XzJmh1
不过，如果艾丝妲有这个需求，那他也不介意帮忙，毕竟黑塔说了，维利斯托可以做任何事。3XzJmh
艾丝妲大概也想到了这种可能，她并没有维利斯托那种获取巨量信息的能力，她只是对黑塔女士的恶劣性格有所预料，这种把她当做跳板的行为大概率真的会惹恼黑塔女士这样的天才。3XzJmh
“那……那些科员怎么办？”，艾丝妲大概能推断出现如今封闭舱段内的空间站科员们感染了瘟疫。3XzJmh
维利斯托抿了抿嘴唇：“虽然黑塔没说，当然她就是那么别扭的人，但我想她的答案能让你好受些，她的想法是，在她封闭舱段之前主动放弃和没有参与进相关研究的空间站科员才是真正有救的，现在的话……你大概只能在封闭舱段里看到一群无毛猴子了。”3XzJmh
“天啊……”，艾丝妲叹了口气，“那些科员……”，这个善良的女孩并不好受，“我还是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公司的赔偿将那些科员也囊括进去吧。”，她并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艾丝妲深知她没有任何资格要求任何人去行自己认知中的善行，她想到了意识到了，那就自然交由她来做。3XzJmh
“好吧，祝你好运。”，维利斯托不会读取艾丝妲的想法，自然无法理解她在感慨些什么。3XzJmh
少女长嘘短叹着离开了，她在想怎么能在不将其他人牵扯进来的前提下，救下更多人来，哪怕是一份更加丰厚的赔偿金也行。3XzJmh
“唉……，好人总是受苦受难哈。”，斯蕾琪卡和维利斯托一样没有太多感触，“不过你说对了，这是个好女孩。”3XzJmh
“嗯。”，维利斯托点头，“一个好人。”，他这样评价道，“所以我尊重她。”3XzJmh
“好吧。”，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那你会帮艾丝妲吗？”，斯蕾琪卡能猜到艾丝妲想做些什么，而她还挺佩服的，毕竟她只是坏，不是分不清好坏。3XzJmh
“得了吧，那小姑娘压根不会想着麻烦你的。”，斯蕾琪卡翻了个白眼，艾丝妲是个连她都忍不住心生好感的姑娘，但这样的姑娘有一个特制——如果没有充分的理由，她压根不会要求谁去做些什么。3XzJmh1
“天才的运气可真不错。”，这和学识无关，所以斯蕾琪卡大胆吐槽。3XzJm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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