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带。3XzJrS
雪乃站在客厅中央，黑色猫尾从裙摆后垂落，尾尖悬在光带上方，绒毛被照得根根分明。3XzJrS
从刚才那句话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但不再流了。3XzJrS
“嗯。猫咪的动作，猫咪的姿态。”我顿了顿，“既然戴着猫耳猫尾，就要用得彻底。”3XzJrS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尾巴。尾尖在她注视下轻轻蜷了一下。3XzJrS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我不太会……”3XzJrS
“猫咪在柔软的东西上用前爪交替按压的动作。”我说，“表示放松和信任。”3XzJrS
她走到沙发前，迟疑了一下，然后跪了上去——膝盖陷进柔软的坐垫里，裙摆在膝边散开，露出小腿优美的曲线。她跪上去之后，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试图遮住更多。3XzJrS
“双手放在沙发靠背上。”我说，“然后用掌心交替向下按压。”3XzJrS
她照做了。双手按在沙发靠背上，开始轻轻按压。动作有些生涩，像是不知道该怎么用力。3XzJrS
“不对。”我说，“太慢了。猫咪踩奶是有节奏的。”3XzJrS
“别紧张。”我说，声音就在她耳边，“跟着我的节奏。”3XzJrS
我开始带着她的手向下按压。一下，一下，交替着。沙发靠背在我们掌心下微微凹陷又弹起。3XzJrS
她开始自己按压。比刚才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生涩。她的猫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尾尖时不时扫过自己小腿。3XzJrS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因为跪姿而绷紧的小腿曲线，看着那条黑色的猫尾在裙摆后晃来晃去。3XzJrS
“尾巴。”我说，“踩奶的时候，尾巴应该微微上翘，表示享受。”3XzJrS
然后她极轻地、几乎无声地说：“……请主人……帮我。”3XzJrS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尾尖，轻轻向上托。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3XzJrS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松开手，尾巴保持着微微上翘的姿态，随着她按压的动作轻轻晃动。3XzJrS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按压着沙发。动作比刚才自然了一些，节奏也稳定了一些。但我能看见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能看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3XzJrS
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3XzJrS
我走到她侧面。我看见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云，眼眶里蓄满水光，下唇被咬出深深的齿痕。3XzJrS
她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里，羞耻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晃晃荡荡的，快要溢出来。3XzJrS
我看了看她的尾巴。尾尖紧紧蜷缩着，缠在她自己的腰侧。3XzJrS
她松开手，从跪姿变成坐在沙发边缘。裙摆在她膝上散开，露出膝盖跪出的浅浅红印。3XzJrS
我在她旁边坐下。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肩膀轻轻颤抖。3XzJrS
她慢慢抬起头。眼泪还在流。脸颊红透了。下唇被咬得红肿。3XzJrS
她的睫毛颤了颤。“……太……”她开口，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太舒服了……”3XzJrS
“踩奶的动作……”她继续说，眼泪流得更凶，“……主人帮我把尾巴翘起来的时候……就觉得……”3XzJrS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觉得全身都……”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都软了……”3XzJrS
她睁开眼，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水光晃动，羞耻几乎要溢出来。3XzJrS
“主人……”她哽咽着，“……我是不是……很奇怪……”3XzJrS
“不是。”我说，“猫咪踩奶的时候，本来就是放松和享受的状态。会有舒服的感觉很正常。”3XzJrS
“可是……”她小声说，“……我觉得……不只是那样……”3XzJ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