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猫咪喜欢在有阳光的地方躺下，放松地晒太阳。”3XzJod
她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看着那道光。然后她的脸又红了——这次是从脸颊一路红到脖颈。3XzJod
“可、可是……”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裙子……”3XzJod
“裙子可以整理。”我说，“重点是躺下的姿态和放松的表情。”3XzJod
脚步很慢，很轻。她走到光带旁边，停下来，低头看着地板上的阳光。3XzJod
她弯下腰。先是膝盖触地，然后是手撑在地板上。她跪在光带边缘，阳光照在她小腿上，照在她膝边散开的裙摆上。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她侧过身，慢慢躺了下去。3XzJod
动作极慢，极轻。她侧躺在光带里，身体蜷成一道柔和的弧线。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慢慢翻身，仰面躺平。3XzJod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颤抖的睫毛上，照在她发间的黑色猫耳上。照在她脖颈，照在她胸前蝴蝶结，照在她散开的裙摆上。3XzJod
她的双手放在身侧，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阳光里泛着金色的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快又浅。3XzJod
裙摆在她身侧散开，黑色布料铺在木地板上。阳光照在她腿上——从膝盖到小腿，白皙的皮肤在黑色裙边的映衬下格外刺眼。3XzJod
“身体放松。”我说，“猫咪晒太阳的时候，全身都是放松的。”3XzJod
她没有说话。但我能看见她的手指在轻轻发抖，能看见她的睫毛在剧烈颤抖。3XzJod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她的皮肤很烫。不知道是阳光晒的，还是羞耻烧的。3XzJod
“手臂自然弯曲，放在身体两侧。”我托起她的手臂，帮她摆好位置。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颤抖，但没有躲。3XzJod
“腿自然弯曲，或者伸直都可以。”我说，“你自己选。”3XzJod
然后她慢慢伸直了腿——从膝盖到脚踝，在阳光下伸展。黑色裙摆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小腿。3XzJod
我看着阳光里的她。黑色猫耳在发间微微颤动，黑色长发散落在地板上。女仆装的领口系着蝴蝶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裙摆在身侧散开，露出修长的腿。猫尾巴从裙摆边缘滑落，尾尖蜷缩着，轻轻点在地板上。3XzJod
“尾巴。”我说，“晒太阳的时候，尾巴应该是放松的。”3XzJod
她的睫毛剧烈一颤。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尾巴——那条蜷缩的尾巴——尾尖轻轻松开，然后整条尾巴慢慢舒展，平放在地板上。3XzJod
阳光在她身上流动。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但胸口还在轻轻起伏。她的睫毛还在颤，手指还攥着裙摆边缘，但比刚才放松了一点。3XzJod
她的呼吸又乱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别的什么。我能看见她的嘴角微微抿起，能看见她的眉头轻轻蹙着，能看见她的尾巴——那条舒展的尾巴——尾尖又开始轻轻蜷缩。3XzJod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3XzJod
那双蓝色眼眸里，蓄着满满的水光。阳光照进去，碎成一片一片的。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3XzJod
她咬着下唇。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发丝里。3XzJod
“……太……”她开口，声音沙沙的，“……太舒服了……”3XzJod
“……被主人看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被阳光照着……被主人看着……觉得……”3XzJod
她闭上眼。眼泪流得更凶。“……觉得……”她的声音完全碎了，“……像是被……被宠着……”3XzJod
她睁开眼，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羞耻和渴望混在一起，晃晃荡荡的。3XzJod
“主人……”她轻声说，“……我这样……很奇怪吗？”3XzJod
“不奇怪。”我说，“猫咪晒太阳的时候，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放松，安心，被宠着。”3XzJod
然后她极轻地、几乎无声地说：“……那……可以……再久一点吗？”3XzJod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小的一下，几乎看不出来。但我看见了。3XzJod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照在她脸上，照在她散开的裙摆上，照在她轻轻晃动的尾尖上。3XzJod
她的呼吸越来越平稳。睫毛不再颤抖了，手指也松开了裙摆。阳光在她脸上跳跃，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很小很小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但我看见了。3XzJod
在阳光里，穿着女仆装，戴着猫耳猫尾，躺在地板上——她在笑。3XzJod
她没有看我。只是看着天花板，嘴角噙着那一点点弧度。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在她脸颊上涂抹淡淡的金色。3XzJod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一点点笑，看着她轻轻晃动的尾尖，看着她胸口平稳的起伏。3XzJod
那双蓝色眼眸里，水光已经退了，但还有别的东西。一种柔软的、温热的东西。3XzJod
她慢慢坐起来。整理裙摆的动作很慢，很轻。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慌乱地遮住腿，只是平静地把裙摆抚平，然后站起来。3XzJod
她站在阳光里，看着我。脸颊还是红的。耳尖还是红的。但她没有低头。3XzJod
然后她走过来。一步。两步。她走到我面前。她低下头，看着我。3XzJod
然后她直起身，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颈，红得像要烧起来。3XzJod
她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米色上衣，深色长裙，头发重新整齐地束在肩后。她手里拎着那个装女仆装的纸袋。3XzJod
她的脸颊还是红的。不是刚才那种熟透的红，而是淡淡的粉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没入领口。她的睫毛还有些湿，下唇上还留着浅浅的齿痕。3XzJod
她看了我一眼。只是一眼。然后她立刻垂下眼睛，睫毛轻轻颤了颤。3XzJod
她走向玄关。脚步比平时慢，比平时轻。她走到玄关，把纸袋放在地上，开始穿鞋。动作依然一丝不苟，鞋跟对齐，鞋尖朝外。但她的手指在发抖。系鞋带的时候，那个蝴蝶结她系了两次。3XzJod
声音很轻。清冷还在，但那清冷像一层薄薄的冰，下面有什么在晃动。3XzJod
“那个……”她终于又开口，声音更轻了，“……刚才……躺在阳光里的时候……”3XzJod
她没说完。但她的耳廓红了——从边缘开始，一点点红透。3XzJ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