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根像是听到了全宇宙最荒谬的笑话，他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3XzJor
“我是福根！我是切莫斯的凤凰！我的军团是唯一被允许使用帝皇双头鹰徽章的军团！我们是完美的化身！我们把帝皇的荣光视为生命！我怎么可能背叛？！我怎么可能向那些肮脏的亚空间怪物屈膝？！”3XzJor
他疯狂地来回踱步，银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剧烈甩动，整个人处于一种歇斯底里的崩溃边缘：3XzJor
“这一定是搞错了！哪怕荷鲁斯背叛，哪怕所有人都背叛，我也绝不会背叛！我对完美的追求不允许我有丝毫的污点！”3XzJor
面对福根的咆哮，泽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3XzJor
她缓缓抬起手，食指越过福根的肩膀，冷漠而精准地指向了祭坛上那把依然悬浮在半空、散发着妖异紫光的银色利刃。3XzJor
泽娜的声音冷得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福根的心理防线：3XzJor
“这把剑里寄宿着一个色孽大魔。从你踏入这座神殿的那一刻起，它就在蛊惑你。它利用你对完美的病态执着，利用你内心深处的自负与脆弱，一点点腐蚀你的心智。”3XzJor
“直到最后，你不再是为了帝皇而战，而是为了那个名为‘色孽’的邪神所许诺的极乐与升华。”3XzJor
“不……我不信……这只是一把剑……”福根颤抖着后退，试图远离那把曾经吸引他的武器。3XzJor
一道全息投影在福根面前展开。那不是模糊的预言，而是来自M41时代的高清影像。3XzJor
画面中，一个巨大的、长着四条手臂的蛇身怪物正盘踞在充满亵渎神像的宫殿里。他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淡紫色，下半身是粗壮的蛇尾，手中挥舞着那把银色的魔剑。那张依然俊美却充满了邪恶与淫（喵）乱气息的脸，正对着镜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3XzJor
看着影像中那个扭曲的怪物，福根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种强烈的生理性恶心感直冲天灵盖，差点让他当场吐出来。3XzJor
他指着画面中那个拥有四条手臂、下半身却是一条粗壮蛇尾的生物，声音都在发抖：3XzJor
“四条手臂？蛇尾？这哪里完美了？！这简直是对人体美学的最大亵渎！”3XzJor
紧接着，身为原体的超凡观察力让他注意到了一个更加令他崩溃的细节。他死死盯着那个怪物的下半身连接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极其离谱但又合乎逻辑的解剖学猜想：3XzJor
“等等……如果上面那四条手臂里有两条是我原本的手，下面那两条是我原本的脚变异过去的……那这条蛇尾是从哪长出来的？！”3XzJor
福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名为社会性死亡的恐惧笼罩了他：3XzJor
“难道……难道未来的我在用……用那个部位走路吗？！”3XzJor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那个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3XzJor
但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尽管那个怪物看起来如此恶心、如此变态、如此不符合他对“完美”的定义……但他却莫名的无法否认那个怪物的身份。3XzJor
那张脸，那种神态，甚至挥剑时那种特有的发力习惯……3XzJor
哪怕变成了用某个不可描述部位走路的蛇妖，那依然是他。3XzJor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不得不承认：泽娜给他看的不是幻觉，而是某种如果他不加干涉，就注定会发生的、令人作呕的真实。3XzJor
福根终于崩溃了。那种“变成用丁丁走路的蛇妖”的恐惧彻底击碎了他身为原体的骄傲。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泽娜面前，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衣角，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与祈求：3XzJor
“我宁可死！我宁可现在就自裁！我宁可让灵魂在亚空间里被撕成碎片，也不想变成那种怪物！求求您，想想办法！您既然能来到这里，一定有办法改变这一切的，对不对？！”3XzJor
看着面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半神，泽娜轻轻叹了口气。3XzJor
“时间是一条奔流的大河。在你的身体在触碰到那把剑的瞬间，就已经被亚空间的邪神标记了。因果已经锁死，历史上注定会有‘一个’福根拔出那把剑，注定会有‘一个’福根堕落为蛇妖，注定会有‘一个’福根背叛帝皇。”3XzJor
“而且，这个堕落的福根，必定是拥有这具身体的福根。这是无法更改的定数。”3XzJor
处于绝望中的福根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3XzJor
“在你连带整个第三军团堕落之后，你的子嗣中，那个疯狂的药剂师——法比乌斯·拜尔。他在一万年后，成功利用你的基因样本，制造出了一个毫无瑕疵的、纯洁的完美克隆体。”3XzJor
“我可以把你的灵魂从这具注定堕落的躯体里抽走，带去一万年后，放入那个纯洁的克隆体内。让原本的躯体被一个虚拟的灵魂接管，去完成那个堕落的历史剧本。”3XzJor
泽娜俯下身，直视着福根的眼睛，语气变得无比严肃：3XzJor
“你必须在漫长的时光里忍受孤独。你绝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透露你才是真正的福根——哪怕是面对你的子嗣，哪怕是面对法比乌斯。你必须一直扮演一个‘克隆体’，直到一万年后，你再次见到我。”3XzJor
“你能做到吗？为了不变成那个蛇妖，为了保留你灵魂中最后的那份‘完美’？”3XzJor
只要能摆脱那个令人作呕的命运，只要能不变成那个用……不可描述的部位走路的怪物，别说是扮演一万年的克隆体，就算是让他去亚空间里裸奔一圈他也愿意。3XzJor
“只要能保留我的灵魂，只要能让我依然是那个追求荣耀与完美的福根……”3XzJor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那是凤凰在灰烬中看到重生希望时的决绝：3XzJor
“我愿意接受这份契约。我会等待，哪怕是一万年。”3XzJor
泽娜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手中的艾尔达能量瞬间暴涨，化作无数条蓝色的光带，缠绕上了福根的身体。3XzJor
“那么，睡吧，切莫斯的凤凰。当你再次醒来时，那将是一个全新的黎明。”3XzJor
随着泽娜的话音落下，福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他看到自己的灵魂正被那温柔的蓝光包裹着，缓缓脱离了那具沉重的躯壳。3XzJor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泽娜随手捏造了一个模糊的光团，塞进了他原本的身体里。那个“虚拟灵魂”接管了躯体，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呆滞，然后僵硬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把悬浮在祭坛上的拉尔之刃。3XzJ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