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对上学不感兴趣,为什么还要考上伦敦大学,麦考夫特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逼你。3XzJps
需要我提醒一下吗,福尔摩斯先生,你的钱包可不支持你能够每年支付三百英镑的学费。”3XzJps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反正有人报销。”夏尔坐在副驾上,靠着窗户,欣赏着外面的雨中街景。3XzJps
“报销?”夏洛特挑了挑眉,“麦考夫特已经堕落到用纳税人的钱帮你交学费了?”3XzJps
“他的钱和英国政府的钱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分别在两个账户上。”夏洛特说道。3XzJps
“很抱歉,这个黑锅我可不接,虽然我迟到早退旷课,但我在化学系的成绩常年稳居第一。”3XzJps
“凭你那堆串联起来的酒精灯?伦敦大学还真是没人了。”3XzJps4
“至少比某个不知道地球其实是围着太阳转的家伙好。”3XzJps
坐在驾驶座上的雷斯垂德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两人的斗嘴。3XzJps
伴随着橡胶刮片在挡风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前方被雨水模糊的伦敦街道勉强清晰了几分。3XzJps
“如果你们对彼此的智商和出勤率已经探讨完毕,能否将注意力放回到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上。”3XzJps
雷斯垂德一边转动着方向盘,拐入一条逼仄的街道,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3XzJps
“所以,第四个自杀者是什么情况?”夏洛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淡淡地开口。3XzJps
“死者叫做亚当斯,男性,根据亨利先生推断,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夜十点到十一点之间。”3XzJps2
“苏格兰场的法医,不过不是专职的,在白教堂区经营着一家私人诊所,好像还是夏尔的学长。”雷斯垂德说道。3XzJps
“总之,死者初步判定死因为服毒自杀,症状和现场的痕迹,跟之前那三起自杀事件一样。”3XzJps
“既然一样,那前三次你们都以普通自杀顺利结案了,为什么偏偏这一次,你们来贝克街找他了?”3XzJps
“因为在这位亚当斯先生的尸体旁边,多了一些原本不该出现的东西。”3XzJps
“在看到那些东西的瞬间,雷斯垂德的大脑终于明白过来,这不只是一起单纯的自杀那么简单。3XzJps
再加上这已经是第四个受害者了,要是再没个交代,苏格兰场的无能在伦敦民众的心里只会更上一层楼。3XzJps
所以,他几乎是立刻,在控制好了现场之后,就打了通电话来贝克街找我,甚至连早餐都是蹭的哈德森太太做的松饼——你嘴角还有松饼的渣。”3XzJps
“而且,前三个死者分属在三个辖区,报告都集中不到一块....3XzJps
幸好亨利先生在尸检后发现不对劲,调出了所有氰化物死亡记录,这才把前三起案子串了起来。”3XzJps
“内容呢?”夏尔与后座的夏洛特通过车内后视镜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3XzJps
“R,A,C,H,E——Rache,我们怀疑是凶手的名字。”3XzJps4
雷斯垂德在路口打转方向盘,轮胎与潮湿的路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嘶嘶声。3XzJps
“谁的血?”夏洛特问,“既然是服毒自杀,理论上不会存在外部伤口。”3XzJps
“死者的手指被咬破了,他是用咬破的食指写的。”雷斯垂德答道。3XzJps1
汽车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穿行,最终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有些老旧,甚至可以说是废弃的建筑楼前。3XzJps
夏尔推开车门,顺手竖起双排扣风衣的衣领,动作利落地走下车。3XzJps
夏洛特紧随其后,她的目光在落地的瞬间,便已经迅速扫过了眼前的建筑。3XzJps
两人不约而同地挑眉,似乎是对于案发地点显得有些意外。3XzJps
“嗯,”雷斯垂德点点头,而后领着两人穿过警戒线,径直上楼。3XzJps
楼内一个拐角的小房间里,那具尸体就这么倒在三人的面前。3XzJps
死去的男人瞳孔放大,目光涣散,一只手搭在桌上,另一只手无力地下垂,身体已经僵硬,显然已经死了好一会了。3XzJps
夏尔踱步走进屋内,环视了一圈四周,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两把椅子,一张桌子,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3XzJps
“椅子和桌子的摆放很整齐,现场也没有任何基于暴力行为留下的痕迹,说明死者在死前对凶手表现出了极高的顺从和配合。”3XzJps
“夏尔!”3XzJps1
夏尔闻声看去,一个穿白大褂,戴着眼镜的男人正从一旁的角落走过来。3XzJps
“介绍一下,这位是亨利·爱德华,虽然说是学长,但其实我们不是同专业的,只是他大我一届。”3XzJps1
夏尔转过头,向夏洛特介绍道,随后又回过头看向亨利。3XzJps
亨利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夏洛特的脸上,随后冲她点了点头,后者也颔首回应。3XzJps
“不是,我是养子,跟夏洛特没有血缘关系....先不谈这个,尸体的情况如何?”3XzJps7
“死者表面没有外伤,死因是氰化物中毒。”亨利说道。3XzJps
“目前能得出的结论就这些了,我想你可能会更倾向于自己上手?”3XzJps
一旁的夏洛特挑了挑眉,双手环胸靠在一旁,“你就这么上手了?”3XzJps
“我的意思是,是我先接的案子,凭什么你来当主理侦探?”3XzJps
“因为雷斯垂德是先找了我,然后再按我的要求,去贝克街接你的。”夏尔说道。3XzJps
“所以,你才是后来者,夏洛特,我只是刚好有事出了趟门而已。”3XzJps1
“.......”夏洛特脸色一沉,随后看向一旁的雷斯垂德。3XzJps
“以后我会在贝克街常驻,并且如果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我不会出门。”夏洛特说道。3XzJps
“好....好的。”雷斯垂德无奈地抹了把脸,将那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的液体擦掉。3XzJps
“没有被捆绑的勒痕,衣物平整,甚至连领带都打得整整齐齐,有微弱的水渍,昨夜下过一场短暂的小雨,他淋了雨,但不多。3XzJps
口腔内没有被强行灌药导致的黏膜破裂,牙齿完好,但有一些皮肤组织,是咬破手指留下的,结合他安分的坐姿.......”3XzJps
“他是自己主动吞下的毒药。”靠在门框上的夏洛特淡淡地接过了话茬。3XzJps
“要么凶手是他极其信任的人,要么就是他有不得不配合的理由。”3XzJps
“总结的不错,助手小姐。”夏尔松开死者的下颌,站直身体。3XzJps
“Rache,瑞秋,或者没写完的Rachel,蕾切尔。”3XzJps
“苏格兰场那帮人已经准备开始大范围搜索伦敦所有叫这个名字的人了。”3XzJps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雷斯垂德在一旁无奈地问。3XzJps
“如果不是人名的话,这个英文单词总得有个含义吧?”3XzJps
“你看,我昨天才提醒过你,雷斯垂德,为什么一定要假定是熟人作案呢?”夏尔说。3XzJps
“什么意思....这和熟人有什么关系?”雷斯垂德皱起眉。3XzJps
“他的意思是,为什么要假定这个单词是英语。”夏洛特在一旁开口。3XzJ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