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结束后,丸山提醒短发马娘和跑长距离的马娘要重视复习。3XzJlc
(发号施令也变得更加干脆利落了。。。针对团队赛经历的理论教学也更有条例,无论是在锦婆婆帮助下做到的,还是丸山本身就有这种本事,都是令人高兴的事。)3XzJlc
想到这里,吊眼角马娘感到一阵愉悦,开口朝平胸马娘打趣道:“丸山桑提到需要课后复习的马娘中竟然没有你,还挺令人意外的。”3XzJlc
平胸马娘嗔道:“我只是低调,身体天赋不很突出,但头脑没问题,别以为只有你才称得上聪明好吗。”3XzJlc
(脑子先不论,倒是比以前更感说话了。)吊眼角马娘转向其他人:“我想去看看春同学近期怎么样了,有人想跟我一起去吗?”3XzJlc
(冷淡的跑步机器。)吊眼角马娘有看向另外两位马娘:“你们呢?”3XzJlc
“我也有点事,下次再去见春同学吧。”短发马娘有点不自在。3XzJlc
见吊眼角马娘看向自己,平胸马相想起上一次组团与春同学产生矛盾后,自己有种被她撺掇了的感觉。3XzJlc
(既然其他两位队友都没有见春同学的意向,我还是别跟吊眼角马娘去了,搞不好出了什么事又被她推到前面顶缸了。)平胸马娘也以陪短发马娘为由婉拒了。3XzJlc
吊眼角马娘似是不在意提议没人呼应,便自行离开了。随后跑长距离的马娘也离开了。3XzJlc
平胸马娘与短发马娘来到食堂,现在离饭点高峰期还有一段时间,她俩就点了饮品,在一处食堂角落找了空荡荡的位置坐下,等待训练的疲惫褪掉后再用餐。3XzJlc
平胸马娘看短发马娘似心不在焉地用吸管搅着塑料杯里的柠檬片,忍不住问道:“今天你听讲时好像有点走神,有什么心事吗?”3XzJlc
(吞吞吐吐的样子,这可不像你平日雷厉风行的作风,是有什么羞于说出口的事?)平胸马娘有点奇怪。3XzJlc
短发马娘盯着被搅得从柠檬片上脱落的碎籽粒,犹豫了一下,有些含糊地开口:“就是,那个马娘啊,之前跟我们一起找春同学谈预约场地的事,前两天找我聊天,跟我说了她发小的事。。。”3XzJlc
平胸马娘“那个马娘,之前说她有个被中央特雷森入学测试被刷下来那个?”3XzJlc
短发马娘:“对对,就是她,她的同学前两天发消息了,说自己在地方特雷森遇到一个成年马娘职员,对自己挺照顾的。而那个职员以前也是不怎么擅长跑步,但被中央特雷森招进去了。”3XzJlc
短发马娘:“就是说,在地方上照顾那个同学的职员,可能跟春同学一样,并非因为与赛跑直接相关的才能才通过择优录取进入重要特雷森的。”3XzJlc
短发马娘:“倒也不是,就是之前反感春同学被中央录取但自己发小没被录取的马娘,在团队赛之后好像有些后悔了,说什么’‘既然发小没觉得自己没被中央录取是什么错事,自己也不该以此为由质疑春同学被录取的事’。”3XzJlc
平胸马娘:“她是想到自己发小被从中央退役的马娘照顾了,才这么想的吧?反正遭受不公平后被补偿了,就不在意不公平了呗。”3XzJlc
短发马娘:“公平嘛。。。我听到她说这件事之后,就在想,公平是个动态发展的过程,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需要一代一代的人去努力争取的。”3XzJlc
平胸马娘:“这怎么说?考试和选拔公平不是最基础的要求吗?不然大家都要诟病占着海量资源的中央了。”3XzJlc
短发马娘:“那个在地方特雷森的马娘说,出身于有名有姓的赛马家族的马娘,即使天分不突出,也比普通的平民马娘更有‘底气’,她们去中央拼搏而非留在地方的比例也更高。”3XzJlc
平胸马娘:“那大概是家世越好的马娘在天赋和投入资源打磨才能等方面占有呗,这或许说明中央主要还是看实力选拔入学的。”3XzJlc
短发马娘:“何止是家世,北海道、青森、笠松、东京。。。地区之间亦有门槛和差距。直接实行一张试卷、一场比赛选拔人才的考试制度,会怎样?”3XzJlc
平胸马娘顺着短发马娘思考说的:“马娘们来到中央前的教育阶段,那时资源都在谁手里,都在旧时代遗留下来的地主、资本家、官僚们手里,靠着几代人的积累、私人教育。。。”3XzJlc
“没错,在全国大部分的小学或初中马娘约等于野路子时,中央特雷森这么选出来的赛马娘,大概还是旧时代的那些精英后代,而且集中于发达富裕地区,甚至集中于几个赛马家族身上。这么搞下去不出20年,各个重要位置上和称霸主要赛事就全是她们的人了。”3XzJlc
平胸马娘耸肩:“这种事向来如此啊,也不是只有赛马界和中央特雷森这么搞。咱们在这里义愤填膺也没有,何况咱们当初不也是这么进入中央的嘛。”3XzJlc
短发马娘:“这种情况下,入学选拔时搞所谓的公平竞争,是强迫叫花子与龙王爷比宝、让牙牙学语的婴儿与职业拳击手打擂台,那么贫困家庭、边远地区大概率颗粒无收,难道平民马娘的天赋天生就不如那些精英出身的?真正的原因是人家根本就没有平等接受教育的机会。”3XzJlc
“如果中央、地方上的在赛马行业能说上话的人都是来自于相同地区、联姻家族的,那赛跑是谁的赛跑?基础教育都不公平的情况下,就没法谈考试公平了,反而需要打破只看能力选人才的制度。”3XzJlc
平胸马娘:“你的意思是,中央每年在统一测试之外的特招,强行扩大‘杂草’的入学名额,给野路子更多的机会,冲破世家大族对教育资源的垄断?”3XzJlc
短发马娘:“没错,某种程度上‘破坏公平’,以后大众才有公平竞争的机会,最重要的不是程序公平,而是机会公平,要让尽可能多的人都有讲公平的机会。”3XzJlc
平胸马娘挠头:“你这话有点绕,我听不太懂,你说话越来越像上纲上线时的锦婆婆了。”3XzJlc
短发马娘:“简而言之,我们能在中央特雷森的跑道边上谈论春同学入学是否公平,是因为有人早在很多年前就在为公平打基础。”3XzJlc
说着,短发马娘做了个轻甩折扇的动作,这样平胸马娘联想到身为中央特雷森理事长的栗毛小矮子北方风味的形象。3XzJlc
平胸马娘皱眉:“所以,你今天就因为想明白了这件事而苦恼?这不是把别人家的位牌抱到自己家里哭嘛,真是奢侈的烦恼。。。”3XzJlc
短发马娘:“我并非对教育体系和竞技业界愤世嫉俗,只是在想,让春同学能跟我们在同一条赛道上跑的规则,或许也保护了我们这些有本事但又没特别出众的马娘,不会被那些怪物挤出舞台。。。”3XzJlc
平胸马娘:“嘛,说是这么说,但我觉得那些因为特招进入中央特雷森、退役后来到地方上‘反哺’平民马娘的职员,是自身的品德和志向,不应归功于中央的招生政策。”3XzJlc
短发马娘再次盯着被搅得发浑的柠檬水,脸跟被那杯柠檬皮泡过的水一样透出苦涩:“总之,在团队赛之后又听说了这种事,我就越想越觉得当时咱们找春同学谈话时欠考虑了。。。失去了‘要求春同学根据自身实力读空气’的正当性,那我们就有点。。。欺负她了,这种错可不是送个果篮就能弥补的。。。”3XzJlc
(好么,绕了一大圈原来是在说这事啊,到头来还是自己内疚呗。)平胸马娘转了转眼睛:“那你就去跟春同学道歉啊,你自己背着人家想了这么多,人家也不知道啊。刚才吊眼角马娘说要去看望春同学,这种沟通机会你怎么不吭声呢?”3XzJlc
短发马娘辩白道:“我,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说!跟春同学说这种事是要讲时机和策略的!”3XzJlc
平胸马娘挑眉:“好啊,那你自己去说吧。顺便也跟锦婆婆道个歉,你当时还在锦婆婆面前维护那位马娘来着,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错了吧~”3XzJlc
短发马娘上身前倾:“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最好也与我一起跟春同学道个歉!”3XzJlc
平胸马娘战术后仰:“诶~?我可不去,我跟春同学的关系已经就因为团队赛的事缓和了,而且当时我可没说什么多余的话,不像你一样用什么‘正义’维护别人对春同学入学正当性的指责。”3XzJlc
短发马娘:“咕,薄情。。。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3XzJlc
平胸马娘起身:“哼哼~我只是明白,当锦婆婆不认同我的言行时,我最好保持沉默,而不是出言反驳。啥事都听锦婆婆的,不一定全对,但至少不容易犯大错。当时是你自己事后非跟锦婆婆争辩对错的嘛,你要是不跟着别人质疑春同学作为特招生占用了其他人的资源,那么那次冲突就只是单纯地讨论预约场地的事了。”3XzJl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