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眼角马娘朝中庭方向走去的路上盘算起来:“虽说是要去找春同学,但她那个穷酸拖累那连个固定的队舍都分不到,我去哪个办公室或公共休息室能找到他们呢?”3XzJlu
她朝教学楼和宿舍的方向望了几眼,有了计较:“拔胡萝卜时要挑叶子大的,找春同学要挑热闹的地方,那种马娘在特雷森的存在感是不会低的。”3XzJlu
路过有些嘈杂的扇形舞台时,吊眼角马娘发现台上有个娇小的粉色身影正在练习live舞蹈。3XzJlu
“这是在练习半场开香槟吗?我是听说有的马娘在舞厅锻炼身体协调性,但没想到春同学这种目前看不到胜利希望的马娘还这么看重胜者live,真有闲情逸致啊。”3XzJlu
吊眼角马娘这么想着,还是走上前去跟乌拉拉打招呼:“春同学,你好兴致啊,这样的舞姿倒是挺适合你这‘五脏俱全’的身材的。”3XzJlu
“诶嘿嘿,你好啊~你也想上台来跳live吗?”乌拉拉露出明媚的微笑。3XzJlu
“不不,我可没有那种需求~”台下的吊眼角马娘摆摆手,凑近乌拉拉,仰头问道:“博古先生就这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在这里?”3XzJlu
“是啊,拖累那桑相信我能在训练之外照顾好自己,就像我不再担心他会因为工作而把自己累坏了一样。”3XzJlu
“看来博古先生时来运转了呢,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吊眼角马娘附和着乌拉拉,“想必你们近期有把握拿下一场比赛胜利吧?不知可否分享一下你们的训练秘诀啊?”3XzJlu
“嗯,这种事乌拉拉不太清楚呢,博古桑没跟我说过。”乌拉拉歪着头想了一下。3XzJlu
吊眼角马娘扬眉:“哦?那你在这里练习live,还真不是成功出道计划的一部分?”3XzJlu
“我只是想跳舞啊,看到舞台空着,就上来跳了,很有趣!”3XzJlu
(唉,“看不到出道胜利的希望还屁颠屁颠地练习live”这种事我确实应该见怪不怪了,毕竟对于你这种马娘来说还有什么是奇怪的事呢?反正你哪怕训练记录没有提高,也不会觉得“把本来该用来训练的体力用来跳舞”这种事有什么不对吧?)3XzJlu
“请自便吧,不用在意我。。。啊,说起来,你没准备什么舞曲吗?”3XzJlu
“没啊,是突然想跳的嘛,也没提前准备音乐放送什么的,”乌拉拉轻快地在原地小跳了几下,踮了踮脚,“反正跳舞也不是为了跳到舞曲结束嘛。”3XzJlu
(竞技的攀登,可以以山顶为目标,也可以像跳舞一样享受乐趣。。。)3XzJlu
吊眼角马娘联想到了锦之前对自己涉及“登山论”的教导。3XzJlu
(啧,这粉毛丫头,偶尔也会用最简单的言词说出最普适的道理呢,还正中锦婆婆指导的精髓,有点让人不爽。。。)3XzJlu
吊眼角马娘想到自己这是第二次被迫承认乌拉拉身体力行地验证那些“在自己看来过于甜腻的竞技精神的正确性”,皱了皱眉。3XzJlu
(明明我才是锦婆婆最出色的门徒。。。难道眼前这马娘真是个大智若愚的天才?这种脱离了长篇大论的认知比锦婆婆还高级?)3XzJlu
(不对,春乌拉拉不过是个死心眼但认知朴素的马娘罢了,或许她“在纷繁事物中看到要害”这一点算是有些门道,但比起我和锦婆婆的本事还差远了!)3XzJlu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心底那点被触动的涟漪压了下去。3XzJlu
(有些事不经历就不明白,如果不是锦婆婆的团队赛计划以及她事后把大道理掰碎了喂给我,我此时未必能听进乌拉拉的话。。。没错,有价值的不是乌拉拉说的话,而是能从这些话中有所感悟的我!)3XzJlu
想到这里,吊眼角马娘心里平衡了一些。她后退了几步,靠着第一排的观众席,开始觉得乌拉拉的舞姿虽然青涩但也有几分养眼。3XzJlu
“喂,地扫星队的,你在这里摸什么鱼呢?”不远处的一声略带慵懒的“问候”打破了舞台附近这一舞者一观众的祥和局面。3XzJlu
吊眼角马娘闻声望去,只见穿着浅色背带裤的青云天空拎着鱼竿和水桶稳步走来。3XzJlu
“呦,青云同学,你才是,到哪里摸鱼啦?”吊眼角马娘顿了顿,用营业式的表情回应道,“连这身行头都没来得及换,小心被指责‘不穿校服在校内乱逛有损学生形象’喔~”3XzJlu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啊,乌拉拉桑你好~”青云天空跟乌拉拉寒暄了几句,请乌拉拉帮自己把鱼竿吊桶带回去。3XzJlu
望着乌拉拉的背影,吊眼角马娘笑容淡了几分,转头望向身边的猫系芦毛马娘:“这就是黄金世代的底气吗?到校外摸鱼都能这么理直气壮的,真叫人难以恭维,我们队那位跑长距离的马娘要是知道了这事还不知作何感想呢。”3XzJlu
“喵哈哈~你不也是看乌拉拉跳舞看得很起劲嘛,我还以为地扫星队的队风很‘严肃’,不会有这种消遣呢。”青云天空抱着头伸了个懒腰。3XzJlu
吊眼角马娘扬了扬下巴:“呵呵,至少我觉得自己有所收获。倒是你,我刚才看到你的桶里是空的,想要鱼就去商业街买嘛~”3XzJlu
青云天空笑容不变:“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收获呢?我倒是在下杆时有了些不错的见闻,可以当作与拖累那和同伴们的谈资呢。”3XzJlu
“哦?你说的见闻不知能否也分享给我听听?我们之前也算不打不相识嘛。”吊眼角马娘上前半步。3XzJlu
“我发现,有些深水鱼啊,习惯了高压黑暗阴冷的环境,你突然把它拉到上来中,它会~爆的。”3XzJlu
青云天空咧起猫嘴,伸手比划了一下:“它的气量——也就是鱼膘,只有果核那么大。”3XzJlu
吊眼角马娘思索了片刻,定了定神回应道:“所幸,那种鱼没有本事把扎根于大地的树苗和向往天空的雏鸟也拉到它习惯的环境中——毕竟,鱼又不是人。”3XzJlu
青云天空眼中的慵懒消退了几分:“你这话还挺有玄机,像是备前前辈说的。”3XzJlu
“锦婆婆可是夸过你的才智呢,而聪明人总是会互相吸引的,”吊眼角马娘露出扳回一城的神态,“就像今天,黄金世代的马娘中,只有你跟我在这里‘偶遇’。”3XzJlu
“哎呀,我还不习惯被备前前辈那样的马娘记住呢。我在钓鱼时被人盯着的话手会发抖,手一抖就指不定钓上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呢。”3XzJlu
(啧,你还跟我打上哑谜了。)吊眼角马娘在心中嗔了一句,忽然想到什么事。3XzJlu
(这倒是个机会。)她微笑着上前半步:“一回生二回熟,咱们算是熟人了,没必要互相琢磨来琢磨去的~我倒是有些关于团队赛的事想跟你们黄金世代复盘一下呢~”3XzJlu
青云天空微微后退小半步:“复盘的事,你找自家拖累那和备前前辈不就行了?无论是比赛还是做局,有谁能比备前前辈知道得多呢?”3XzJlu
“呵呵,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啊。同一件事,大人们对不同的小孩有几套不同的话术。”3XzJlu
(那确实,我要是备前,我也不会把自己怎么做局的细节跟自己担当透露,就像史书不会记录司马家怎么篡位的具体操作和玄武门事变的细节,不然别人都学去了。)青云天空眼前浮现锦在乌拉拉病房中的表现。3XzJlu
吊眼角马娘微微压低声音:“我还是想互通有无,而且将来我们团队要是还跟春同学和黄金世代有什么交集的话,你或许也能从我这里打听到不同的信息呢。”3XzJlu
“看来在丸山先生和备前前辈名下当担当,是一件挺累的事呢,不过要说我们背着大人们在私下里聊聊天嘛。。。让我想想。。。”青云天空的耳朵微微弯折,手指轻点着下巴,尾尖在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裤腿,视线避开吊眼角马娘思索起来。3XzJ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