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这次女神真同意了

　　何塞把胸前的圣徽拿开，教堂迅速回归原样。3XzJpG

　　蜡烛与圣火，都返回正常燃烧的大小。3XzJpG1

　　知道这次是科尔文在做局算计自己，所以成功破局后，何塞决定说点“虾仁猪心”的话。3XzJpG

　　他想起了地球位面听说过的一种人：自己省吃俭用给女神身边的男闺蜜买好东西，为的就是对方跟女神互动的时候，自己能有个参与感。3XzJpG

　　比如买个高档手机，就算参与通话了。3XzJpG

　　想起这点，何塞果断把圣徽丢回给科尔文：3XzJpG

　　“感谢你提供的圣物，让我联系上了女神。不过女神给了我更私密的联系方式，所以这个我之后用不上，也不打算再用，不会给你有任何参与感，你放心噢！”3XzJpG

　　科尔文没能完全理解这句话里的全部逻辑，但何塞语气里那层报复性的嘲讽，他已经收到了。他的牙咬得死紧，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却只剩下最后一个执念般的质疑：3XzJpG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站着？！”3XzJpG

　　何塞也疑惑：3XzJpG

　　“我不该站着吗？”3XzJpG

　　“跟女神联络是要折寿的！”3XzJpG

　　科尔文几乎嘶吼出来：“你这只哥布林怎么可能扛得住？”3XzJpG

　　“我…What’s up？！”3XzJpG

　　“拿阳寿来打电话？这事也太离谱了！”3XzJpG

　　何塞爆了句粗口，赶忙举起手臂，亮出圣痕。3XzJpG

　　“伟大的……”3XzJpG

　　呼！3XzJpG

　　何塞开口的瞬间，整个教堂再次迎来异变！3XzJpG

　　所有烛火同时暴涨，火焰从烛芯上拔高了一截……一切都如同之前那次呼唤女神一样。3XzJpG

　　不过考虑到“电话费”可能是阳寿，何塞也没心思看她表演了，立刻开催：3XzJpG

　　“别搞这些形式主义了！”3XzJpG

　　熄～3XzJpG

　　四周的蜡烛，一瞬间全都退回到了最原始的常规燃烧状态。3XzJpG

　　只有女神像上的圣火，轻轻摇曳着，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疑惑。3XzJpG

　　“问你个事啊！”3XzJpG

　　何塞语速飞快：“有人说，跟你通话要折寿，这是真的假的？”3XzJpG

　　圣火点头，然后又摇头。3XzJpG

　　“对也不对……？”3XzJpG

　　何塞快速解读：“意思是，有的人折，有的人不折？”3XzJpG

　　圣火点头。3XzJpG

　　“那我呢？！”3XzJpG

　　圣火摇头。3XzJpG

　　“呼…………”3XzJpG

　　何塞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是放松下来。3XzJpG

　　接着他挥挥手：“那就聊到这了，我要去忙了。”3XzJpG

　　圣火扭了一下，最后还是减弱缩小回常态。3XzJpG

　　“你们也都看见了，这次是女神真同意了。”3XzJpG

　　何塞说着十分嚣张的话，不过在场趴着的，谁也不敢问“这次”之外是真是假。3XzJpG

　　在这次女神二度显现后，何塞就明白，这个小镇的教派话语权，已经完全落到自己手上。3XzJpG

　　除了被科尔文私吞的金钱找不回来，其它方面没问题。3XzJpG

　　“可是钱……”3XzJpG

　　何塞碎碎唱了一句，然后离开了教会，前往了不远处的珍妮酒馆3XzJpG

　　——这是他短期内的重要金钱收入源了。3XzJpG

　　看见约翰如他安排的那样，带着郊游回来的人们，驻足在酒馆前听他讲解“火锅配酒，越吃越有”的道理，何塞就安心许多。3XzJpG

　　之后，他则前往老樵夫的工坊。3XzJpG

　　既然没钱买建材，那就得想办法自己弄了。3XzJpG

　　老樵夫的工坊在镇子北边，挨着林场入口。沿着镇道走过去的时候，何塞远远就看见两个人影蹲在一堆原木旁边。一个是格里姆，另一个穿着深色厚布外套，正是之前在教堂的贝拉米。3XzJpG

　　两人似乎正在争执什么，何塞隔着老远就听见了格里姆的声音。3XzJpG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贝拉米先生！你只说了今天交付做仓库的木材，没说要交付霜铁木！”3XzJpG

　　“前几年你每次都能如期交付，怎么今年就交不出来了？”3XzJpG

　　贝拉米的语气也不太高兴。3XzJpG

　　格里姆更来气了：“你也知道是‘如期’？我们约定的交付日是三天后，你现在找我要，那就是没有！”3XzJpG

　　“我是一周前就跟你订好的！”贝拉米压着火气：“你有几根给几根，我有急事，今天必须走。”3XzJpG

　　格里姆梗着脖子：“一根也没有！”3XzJpG

　　“您这七天完全不干活！？”3XzJpG

　　贝拉米惊了：“怎么一点储备都没有？”3XzJpG

　　格里姆窒了一下，但很快找到了借口：“霜铁木的采收有时机的！最近这批的最佳采收期就是后三天，我不会提前采的。”3XzJpG

　　贝拉米正要再说什么，余光瞥见何塞从镇道那头走来，立刻压低了声音：“算了，你有什么给我装什么，不挑了。”3XzJpG

　　他飞快地整了整衣服，直起身，迎上何塞，换上一副得体的笑容：“圣使大人，今天的交易税我已经在教堂缴过了——这是收据。”3XzJpG

　　何塞则是明白过来，之前这人是在教堂缴纳交易税，不过交给了科尔文。3XzJpG

　　朕的钱！那是朕的钱！3XzJpG

　　何塞在心里咆哮，表面则是十分平静，没接对方的收据：3XzJpG

　　“下次记得交给我，我在管这些东西。”3XzJpG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3XzJpG

　　贝拉米收好纸条，动作利落地捡起脚边的测量工具。之后朝格里姆点了一下头，又朝何塞弯了一下腰，然后快步朝仓库方向走去。3XzJpG

　　何塞看着那远远躲着自己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这人不会做生意啊。”3XzJpG

　　他听人说过一种论调：只有华国才讲人情世故，外国就不讲。3XzJpG

　　后来有次一个顶级的外国商人总统来华，明明不喝酒的他，在正式场合上，按礼仪把该走流程全走完了。何塞当时就明白了：不是别人不搞人情世故，是告诉你“人情世故是华人特有缺点”的那些人层次太低，接触不到别人搞人情世故的场合。3XzJpG

　　人情世故又叫情商，本身就是能力的延伸，不分国界。3XzJpG

　　真正的商人，哪怕心里不情愿，也该在值得示好的对象面前走完该走的流程。3XzJpG

　　贝拉米跑得比谁都快，显然把自己的路走窄了。3XzJpG

　　“格里姆叔叔，”何塞收回目光“有事找您商量。”3XzJpG

　　“急事？”3XzJpG

　　“不是很急。”3XzJpG

　　“那坐。”格里姆挑了两个木桩，踢给何塞一个。3XzJpG

　　何塞坐下，开门见山：“我想给哥布林盖个住的地方。等教会批钱买材料怕是要明年了，等不了。所以想问问您，盖房子用的木材需要什么样的？如果可能的话，还想请您教我怎么采、怎么处理。”3XzJpG

　　格里姆没有接他的话茬，直接抓了核心：“你要带那些哥布林去采？路上就冻死完了。”3XzJpG

　　“我们吃了火锅！”3XzJpG

　　格里姆听到这两个字，明显地应激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行吧……既然不怕冷，那可以教你们。”3XzJpG

　　何塞顺着话锋接了一句：“对了，你们刚才说的霜铁木是什么？方便讲讲？”3XzJpG

　　“北境最硬的木材。”格里姆的语气稍微认真了一点，“皇家海军造主力舰的龙骨都是用的它，你想想什么水准。”3XzJpG

　　何塞眼睛亮了：“那用来做房梁一定也很好？”3XzJpG

　　“当然！”3XzJpG

　　“那……格里姆叔叔，能帮我们弄一根吗？”3XzJpG

　　格里姆清了清嗓子，目光开始飘忽：“这个东西，采收讲究时机……”3XzJpG

　　何塞知道，他实际上就是懒。但是考虑到他爱面子的性格，所以包装话术道：“格里姆叔叔，您没发现吗，我们其实是一种性格的人——都很容易在心烬之冬里迷失自我，被可恶的冰灾消磨意志而不想行动。”3XzJpG

　　“呃……嗯……差不多是。怎么了？”3XzJpG

　　格里姆琢磨了一下这句话，觉得被说中了又不愿承认，但是又反驳不了。3XzJpG

　　何塞直球道：“所以咱们也别装了，您心底是清楚的，采收时机什么的到底是真是假。您帮我弄一根霜铁木呗，算我欠您个人情。”3XzJpG

　　格里姆摇头：“不行，它确实没到采收时机。”3XzJpG

　　看见老樵夫这样，何塞明白，自己得下猛料了。3XzJpG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很细微、仿佛恶魔般的语气说：3XzJpG

　　“尊敬的北境吃辣王阁下——3XzJpG

　　您也不想，自己只是吃了碗微辣火锅就被辣翻的事迹，传遍整个镇子吧？”3Xz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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