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狂笑再现

　　太阳西斜，残余的阳光正被聚集起来的乌云一点点吞没。3XzJq9

　　克里斯汀从睡梦中缓缓浮起，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3XzJq9

　　没人。3XzJq9

　　【下午五点十二分，女士。室外气温十八摄氏度，入夜有雨。】一个沉静的机械音男声在房间里响起，【需要我为您准备晚餐吗？】3XzJq9

　　克里斯汀揉着额角坐起来，身体依然酸痛，她下意识扶着被子遮住自己白皙的身体：“托尼？”3XzJq9

　　“那是贾维斯的声音。”3XzJq9

　　突然出现的女声让克里斯汀吓了一跳，她抬头看见佩珀·波茨端正地站在床边，像是已经等了很久。她手里拿着一套干洗过的折叠整齐的衣服。3XzJq9

　　克里斯汀眉头挑了挑：“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佩珀·波茨。”（注1）3XzJq9

　　“说得没错，克里斯汀小姐，”佩珀笑得无可挑剔，“你的衣服干洗好了，鞋子也上过油。车在楼下等你。”3XzJq9

　　克里斯汀的职业本能让她做出攻击式的反问：“在托尼·斯塔克身边这么多年，他只会让你帮他取干洗的衣服？”3XzJq9

　　“我是托尼的生活助理，我做他要求我做的任何事，”佩珀把衣服递过来，语气温柔得像在念贺卡，“包括偶尔为他清理剩下的垃圾。还有问题吗？”3XzJq9

　　克里斯汀张了张嘴，被噎住了一下。3XzJq9

　　“车在楼下，”佩珀侧身让路，手势优雅得像在国宴上引座，“司机哈皮会送你离开。”3XzJq9

　　克里斯汀裹紧浴袍，从她身边走过去，到了电梯口才回头补了一句：“波茨小姐，你结婚了吗？”3XzJq9

　　“贾维斯？”佩珀微笑。3XzJq9

　　【埃弗哈特小姐，请您离开。】3XzJq9

　　电梯门合上。佩珀脸上的笑这才淡下去。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转身往地下室走。3XzJq9

　　地下室实验室里，托尼正趴在工作台上改装着佩珀完全看不懂的仪器，满手机油。3XzJq9

　　“送走了？”他头也不抬。3XzJq9

　　佩珀靠在门框上：“我以为你的眼光会更好一些。”3XzJq9

　　“偶尔需要换换口味，”托尼拧紧一个阀门，“贾维斯，数据。”3XzJq9

　　【推进器第三次点火测试，峰值推力一千二百牛，持续零点八秒。缓冲垫吸收落地冲击百分之七十八。】3XzJq9

　　“还需要增加减震系数，”托尼把手里的推进器暂时放下。3XzJq9

　　佩珀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我该去接哈罗德了，他今天还要去看心理医生。埃米去米兰达家了。”3XzJq9

　　“你调查过米兰达家吗？”托尼的动作顿了一下。3XzJq9

　　“我见过她的家长，都是很好的人。中产阶级，父亲是牙医，母亲是教师，背景调查非常干净。”3XzJq9

　　托尼低头重新开始调试参数：“可以，哈罗德的心理报告记得交给我。”3XzJq9

　　“我建议你亲自陪哈罗德一起去，”佩珀递过来一个文件夹，“心理医生建议你和哈罗德加深交流，他认为你和哈罗德之间有很深的误会。”3XzJq9

　　托尼擦了擦手，接过文件夹，却没有立刻翻开。他眉头紧皱：“误会？”3XzJq9

　　佩珀点点头：“哈罗德主修方向是犯罪心理学，并且他天赋异禀。我认为那个医生已经很难帮上哈罗德了。”3XzJq9

　　“我知道了。不过我现在分不出手。”3XzJq9

　　佩珀心中微叹一口气，在她眼里托尼和哈罗德都需要心理治疗，眼前这个大男孩甚至可能更加需要。3XzJq9

　　托尼目视佩珀离开才进入秘密实验室。3XzJq9

　　最深处的灯一层一层亮起来。3XzJq9

　　战甲立在中央的展示架上，像一尊沉默的黑色雕像。托尼将刚刚改过的推进器装载在腿甲上。3XzJq9

　　这是一件全包裹轻型战衣。从高领到靴尖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甲片是哑光的黑色，棱角锋利，在最大程度保留了敏捷性的同时非常适合潜行。3XzJq9

　　胸口正中，嵌着一枚圆形的方舟反应堆，红色的光安静地亮着，像一颗被封进黑铁里的心脏。腰带上挂着一圈工具腰带。3XzJq9

　　托尼张开双臂，在机械臂的辅助下，甲片像活过来一样从展示架上展开、合拢。3XzJq9

　　头盔从上方落下，“咔”地一声。3XzJq9

　　世界变得清晰。3XzJq9

　　战衣会自动发生超声波，返回的声波被头甲两侧的尖锐部分接收，世界在眼睛处生成一张立体的地图。3XzJq9

　　两道红色的光从头盔的眼缝处亮起来。3XzJq9

　　镜子里站着一个黑色的、棱角分明的影子。两道红光从面甲下射出，胸口的反应堆散发出凌厉的红光。3XzJq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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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体征正常。外骨骼输出功率百分之三十。先生，所有参数非常完美。】3XzJq9

　　托尼动了动手指。3XzJq9

　　甲片跟着发生变化，没有一丝多余的阻力。3XzJq9

　　握拳，外骨骼无声地加压，拳面的力量被放大了数倍。他转身一拳砸在旁边的合金测试桩上。3XzJq9

　　铛。3XzJq9

　　测试桩整个凹进去一块。3XzJq9

　　【峰值冲击力，一千八百磅。】3XzJq9

　　蹲身，起跳。助推器喷出一股无色的火焰，轻飘飘跃过了四米高的测试架。落地时膝甲一沉，缓冲垫把冲击卸得干干净净。3XzJq9

　　【敏捷性测试通过。】3XzJq9

　　“防护性能测试过了吗？”3XzJq9

　　【七点六二毫米口径可防护，钝击吸收百分之六十二。】3XzJq9

　　“有时间再尝试其他材料。”3XzJq9

　　【先生，警用频道通报发生了一起恶性案件。】3XzJq9

　　纽约下着暴雨。3XzJq9

　　托尼从斯塔克大厦的天台跃出，漆黑的装甲在夜幕的掩护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3XzJq9

　　他落在一条窄巷对面的楼顶。3XzJq9

　　下方，警车已经封锁了整条街，红蓝的警灯在雨里变得破碎。警戒线后面站着一个不断呕吐的警察。3XzJq9

　　不管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一定都非常令人不适。3XzJq9

　　战衣眼缝处的红光不断闪烁，视野不断推进，面罩上的画面不断放大。托尼透过破碎的窗户看见了画在房屋墙上的绿色笑脸。3XzJq9

　　注：

　　1.这段对话改编自《钢铁侠1》

　　今晚去聚餐了，下一章会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