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混乱纽约
不知是过去的噩梦追上了我，还是这个噩梦正要吞噬整座城市。3XzJq9
根据托尼监听到的对话，这些警察实在接受不了屋内的惨状，都撤到了街口，法医也迟迟没有到达。3XzJq9
可以理解，这种现场换谁都想撤。但对警察来说既不专业也不负责。3XzJq9
悄无声息地从屋顶上落下，托尼灵活地绕过警戒线，轻而易举地进了屋。3XzJq9
目镜处的红光闪烁，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对托尼也如同白昼。3XzJq9
血液的颜色已经变成暗褐色，笔画歪歪扭扭，像写字的人一直在大笑。3XzJq9
will follow my fall.（注1）3XzJq9
他们的肢体被切开，又被随机地、粗暴地重新缝合在一起。不属于自己的手臂被缝在了另一个人的胳膊上，两条腿甚至被缝反了，它们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交叉着。缝补的手法非常粗糙，有的地方甚至没有打结，几乎是初学者的程度。3XzJq9
手法与其说是在刻意制造恐怖场景，不如说是在练习或者玩耍。3XzJq9
这些死者的脸上，没有像纳皮尔家惨案那样的狂笑。而且死者在死前没有经历剧烈的挣扎。3XzJq9
目镜处的红色光芒向外散射，扫描着那扇从外面打破的窗户，以及地上散落的碎玻璃。3XzJq9
这说明窗户的确是从外面被打碎的，但凶手并没有从窗户闯入。他是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进房间的。3XzJq9
【先生，门锁没有撬锁痕迹，没有留下脚印，门口处有清理的痕迹】3XzJq9
屋门没有被撬。要么是屋主自己开的门，要么是凶手有钥匙。不管是哪种都说明是熟人作案。3XzJq9
托尼又走回尸体旁边，观察了一下尸体的瞳孔，瞳孔刚刚开始变得浑浊。死亡时间在7小时上下。尸体四肢上也没有留下痕迹和可疑的毛发。3XzJq9
那么犯罪场景已经非常清晰了，受害者三人主动给凶手开了门，可能是被凶手下了毒所以丧失了行动能力。然后被凶手残忍肢解，用血在墙上写上血诗，再将肢体重新缝合。3XzJq9
托尼从三具尸体上分别取了一些毛发和血液凝块等待回去后进行详细检测，目前的条件下这已经是极限了。3XzJq9
【先生，警用频道通报。地狱厨房方向发生大规模武装交火。交火双方疑似十环帮和金并手下黑帮】3XzJq9
循着警笛移动的方向，红蓝色的警灯正成片地向地狱厨房的方向涌去。3XzJq9
既涉及到国贸大厦的爆炸案又参与纽约黑帮火并。托尼根本想不到郑祖究竟为什么要做这么没有逻辑还吃力不讨好的事情。3XzJq9
十环帮的战士们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他们穿着黑色作战服，动作利落地解决着本地黑帮。3XzJq9
纽约黑帮显然被逼急了，其中一个小头目甚至掏出了火箭筒。3XzJq9
火箭弹在十环帮聚集的地方炸开。十环帮的战士没有慌，一个个从背包里掏出烟雾弹，狠狠砸在地上。3XzJq9
细雨让烟雾扩散得更快，同时也散得更快。最多三十秒，烟雾就会被雨水冲干净。3XzJq9
金并的人根本没有应对烟雾弹的经验，他们开始对着烟雾胡乱开枪。3XzJq9
小头目缩在一辆翻倒的汽车后面，不知所措地四处张望。3XzJq9
他是金并的人，今晚只是跟着兄弟们来这片街区接货，结果在交接时遭到了十环帮的突击。在此之前根本没有人敢于挑衅金并的威严，这也直接导致了金并黑帮的战斗力全都依赖于大口径枪械，而几乎没有战斗素养。3XzJq9
“都别随便开枪！”小头目冲着身后喊，“抱团！别分散！”3XzJq9
“有没有人听见！”他又喊了一声，“有动静就发出信号！”3XzJq9
两道红色的光，从那影子的眼缝里射出来，直直照在他脸上。恍如死神的视线。3XzJq9
话没说完。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他整个人被按在车身上，肩胛骨发出一声脆响。3XzJq9
“听着，我只问一遍。今晚这场火并是谁先挑起来的？”3XzJq9
小头目咽了口唾沫：“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来收货的，我不知道会被袭击！”3XzJq9
小头目彻底懵了。他眨了眨眼，是真的不知道：“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3XzJq9
十几名姗姗来迟的警察举着枪，从警车后面探出头，对准了那个黑色的影子。3XzJq9
托尼回过头，眼罩处的红光闪烁：“他们就交给你们了。（They are all yours）”（注2）3XzJq9
腿部的推进器短促喷出火焰，托尼高高跃起，几个起落就彻底消失在雨夜的夜色里。3XzJq9
警察们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黑帮成员，又看了看那道消失的背影，头疼地捏了捏眉心。3XzJq9
不惜代价。】3XzJq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