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在房间门外等待着，他依然有些不适地调整着领结。3XzJq9
佩珀刚刚打开门就看见这一幕，立刻眉头微锁地帮他把领结扶正。3XzJq9
“非常成熟，斯塔克先生，原来你还没学会自己穿衣服。”3XzJq9
佩珀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丝质长裙，头发盘起来，耳坠上的钻石在阳光下闪了一下。3XzJq9
盒子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玫瑰金的表圈，是今年的最新款，自然也是最贵的那个。3XzJq9
佩珀长舒一口气，白了眼托尼，然后才戴上手表。她对上托尼的视线：“斯塔克先生今天表现不错。”3XzJq9
长桌铺着白色桌布、水晶吊灯，整个俱乐部打扮得像宫殿一样。3XzJq9
纽约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佩珀掰着手指给托尼小声科普每个人的身份，银行家、地产商、参议员，还有几个连佩珀都叫不出名字的名流。3XzJq9
他比托尼想象的更高大，高大得甚至有些夸张，已经到了让人下意识想让路的程度。他穿着明显是定制款的笔挺黑西装，肌肉几乎要把西装撑爆。3XzJq9
“斯塔克先生，”菲斯克看见了托尼和佩珀，他友善地伸出手，“久仰，年轻的天才。令尊在世的时候，我们常有往来。”3XzJq9
“菲斯克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托尼和他友善地握了握手。3XzJq9
即使菲斯克并未用力，托尼依然能从他的手腕部的肌肉中感受到这副身躯里夸张的力量。3XzJq9
菲斯克先生的目光投到佩珀身上：“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佩珀·波茨小姐？”3XzJq9
“我也是，”菲斯克笑了，他松开手做出请的手势，“欢迎你们。希望你今天能在午宴上有所收获。”3XzJq9
托尼微笑着点头。他带着佩珀走进宴会厅，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3XzJq9
托尼不着痕迹地拉着佩珀坐到了最靠近紧急出口的座位。3XzJq9
午宴进行得很顺利。菲斯克站起来讲了两句慈善宣传，托尼应付了几句寒暄，喝了半杯香槟。3XzJq9
但托尼的注意力一直都不在宴会上。他的预感并非白费，很快，通风口处传来一声轻响。3XzJq9
宴会厅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面罩的人就撞开窗户，落了进来。3XzJq9
托尼装作慌张地蹲下，几乎是本能地拉着佩珀蹲到了桌子底下。3XzJq9
各种尖叫像是瘟疫一样扩散，佩珀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她惊恐得直发抖：“怎么回事，托尼，你没事吗？”3XzJq9
“先别动。”托尼压低声音，他的心跳很快，但他的脑子异常清醒。3XzJq9
托尼一个人当然不怕这种袭击，如果他穿上战衣他甚至有自信在三十秒内放倒所有人。只是现在托尼身边还跟着佩珀。3XzJq9
他凑到佩珀耳边：“我数到三，我会拉着你往停车场跑。注意不要反抗。”3XzJq9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把佩珀的裙摆撕开了一大截。3XzJq9
托尼猛地抓住佩珀的手腕，拉着她从桌子另一边冲出去。佩珀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托尼几乎是半抱着她在跑。烟雾中甚至有子弹追着他们射击。3XzJq9
俱乐部的紧急出口通向停车场。车后座的秘密夹层里有他前天第一次行动换下的简易夜行衣和面罩。只要让佩珀躲好，他就可以换装去解决这次危机。3XzJq9
一个金色的圆环飞来，托尼就像被卡车撞到一样倒飞出去，撞碎了两面墙才停下。3XzJq9
“托尼，托尼...你...”佩珀惊恐地看向托尼被撞飞的方向。3XzJq9
托尼晃了晃脑袋，从混凝土废墟里爬出来。他的额角在流血，胸口处有一块清晰的环状伤口。五脏六腑都好像被强行搬家了，托尼全身都在报警。3XzJq9
混凝土倾倒溅起的灰尘中，一个笔直的人影逐渐清晰。3XzJq9
和托尼记忆中的那个人相比，郑祖额角有了斑白的痕迹，身穿一身长褂，两个手臂各缠绕着五个圆环。3XzJq9
口中吐出标准的中文，托尼站直身体，他看向郑祖的目光非常复杂。3XzJq9
郑祖平静开口，他也正看向托尼，怀念、审视，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冷酷。3XzJq9
托尼警惕地注视着郑祖，同时用英文提醒佩珀：“佩珀，快跑，别回头。”3XzJq9
托尼咳出一口血，对着郑祖摆出了起手式：“还没有尝试就这么说吗？”3XzJq9
“感情会让你变得软弱。”郑祖双臂的圆环颤抖着，一个个地围绕着郑祖旋转。3XzJq9
托尼的心越来越沉，他没有亲眼见识过郑祖戴上这十个圆环，但他听说过郑祖讲述的十环传说。3XzJq9
横扫千军、长生不老、飞天遁地、力大无穷...这些形容词没有一丝一毫的夸张。3XzJq9
不戴十环的郑祖就是个难缠的对手了，如今托尼甚至只能考虑怎么活下来，战胜郑祖的几率几乎不存在。3XzJq9
两人同时动了，十个圆环像子弹一样射向托尼，托尼只是疯狂地横向躲闪，计算着怎么利用掩体。3XzJq9
托尼本就被偷袭受了伤，如今高频率的运动更是将他的体能压榨到了极限。他已经有了想法，只要郑祖轰碎的墙壁足够多，上面的楼层就会塌陷。3XzJq9
托尼大口喘着气，他不仅要观察郑祖和他的十环，还要分心分析怎么用掩体躲藏。3XzJq9
他太了解郑祖了，郑祖没有近身作战已经是在放水了。3XzJq9
郑祖的嘴角逐渐翘起，十环迅速回到了郑祖身边，然后朝着佩珀的车释放。3XzJq9
只是来不及了，汽车与十环碰撞，汽车甚至连一个罩面都没撑过就被压碎，变形，着火...3XzJq9
佩珀奇迹般地没有受太多伤，只是胸口被扎进了大量碎金属片，血液逐渐浸透礼裙。3XzJq91
郑祖没有继续追击，他只是看着依偎在一起的托尼和佩珀，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同情。3XzJq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