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巴代亚的遗产继承和公司股价需要处理。我去公司了。我知道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别担心我。”3XzJrI
【先生，检测到您的心率和皮质醇水平都在异常范围内。建议您休息。】3XzJrI
托尼从口袋里掏出在奥巴代亚家提取的心周血试管：“贾维斯，分析这个试管。”3XzJrI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奥巴代亚的死对他的冲击力比想象得还多。他已经大概推断出了真正的凶手是谁，这次检测只不过是让托尼更加确认而已。3XzJrI
哈罗德一步一顿地从楼梯上走下。他的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托尼。”3XzJrI
哈罗德攥紧了拳头，他继续开始补充细节：“是我操纵了心理医生。我让他给我开了助眠药（真名好像打不出来，是GH加上一个A之后的字母，是一种非法药品，以下用‘那种药’代替）。那些药混合酒精就能让人快速昏迷。我就是靠这个杀死了那些人。”3XzJrI
托尼依然沉默着，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伸手摸了摸哈罗德的脑袋。3XzJrI
“你不需要这么做，”托尼说，“那种药可不是心理医生能随便开出的药。哈罗德，你不需要为任何人顶罪。”3XzJrI
哈罗德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睛红了，他想要辩解些什么：“可我...”3XzJrI
“你一直都很聪明，很有潜力，”托尼说，“你知道的线索比我还少，可你还是猜出了真凶是谁。”3XzJrI
埃米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光着脚。头发乱糟糟的。3XzJrI1
哈罗德从托尼的怀里挣脱出来，他一只手护着埃米，然后看着托尼：“别怪埃米，托尼，你可以把我交给警察。”3XzJrI
她的小手拍开了哈罗德的手臂，语气冰冷而嫌弃：“把你的脏手拿开，你让我感觉恶心。”3XzJrI
哈罗德瞪大了双眼，他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妹妹一样看着她。3XzJrI
托尼闭上了眼。他没有想过埃米已经堕落到了这种程度。3XzJrI
托尼开口了：“你第一次犯罪是在3月2日，或者说那是一次试验。你的年龄是最好的掩护。没有人会警惕一个11岁的女孩。”3XzJrI
“所以你偷走了药柜里的药，那种药，这在三年前还是合法的药，所以你能从药柜里找到，而且这种药超过7小时就无法再通过检测得到线索。看起来你已经计划了很久，”3XzJrI
“你模仿了夏洛特敦案的作案手法，做了第一次杀人试验。你那个时候还没有那种让人发笑的毒药，所以你只能尽可能残忍地杀人，去模仿那种疯狂。”3XzJrI
埃米的嘴角翕动，她的声音依然冰冷：“那三个人都是炼同的变态，如果这么说能让你们好受一点的话。”3XzJrI
托尼并没有感觉好一点，因为埃米正在把杀人正当化。她本可以告诉托尼，但她没有。3XzJrI
托尼继续说：“奥巴代亚才是你真正想要杀死的人，对吗？你参加了斯坦家的感恩节和圣诞聚会，奥巴代亚知道你是我的养女。所以奥巴代亚对你毫无警惕，而你利用对斯坦家的熟悉提前破坏了监控，你骗斯坦一家三口喝下了那种药和酒精的混合物。”3XzJrI
“但是杀死奥巴代亚一家的是两个人。斯坦夫人那晚以为她将凶手吓得倒在地上，因此坐在轮椅上的她才能摸到凶手的脸。实际上斯坦夫人摸到的是你的脸，因为你本身就是个孩子，你的身高很矮，因此才被斯坦夫人摸到。而她听到的笑声，来自另一个人。”3XzJrI
至此为止，托尼已经拼凑出埃米和另一个凶手的作案手法。但托尼依然无法理解。3XzJrI
托尼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压抑，埃米的背叛，奥巴代亚的死亡，一切的一切让他的意志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3XzJrI
“因为你没有救我的爸爸妈妈，而且你和哈罗德都瞒着我，我直到两年前才知道爸爸妈妈的真实死因。我居然不得不从报纸上、从别人的嘴里、从哈罗德的只言片语中自己拼凑出真相。”3XzJrI
“你当时明明在场。你就在那里。但你没有来得及救他们。在救我父母的关键时刻你却在从护士手里拿走那个什么该死的包裹！为什么死的是我的父母，不是你？”3XzJrI
托尼紧咬牙关，他和哈罗德瞒着埃米原本是不想伤害埃米，他没想到埃米却因此开始憎恨他和哈罗德。3XzJrI
埃米的语气变得更加疯狂：“你以为你做的一切会让我觉得感谢吗？你给我买小熊，你叫我小公主，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吗？你让我觉得恶心。”3XzJrI
“还有你。你也知道。你也瞒着我。你明明应该和我站在一起，你明明是我的哥哥，但你却忙着学那些没用的什么犯罪心理学。你也站在他那边。”3XzJrI
哈罗德也在崩溃边缘徘徊，他一直和埃米生活，而他居然没有及时发现埃米的变化。3XzJrI
“我很抱歉，我没能陪伴你，因为我也沉溺于仇恨之中，我也想报仇，”哈罗德看着埃米，颤抖着开口，“但你不该责备托尼，他做到了他能做的一切。托尼是为了托关系收养我们才提前回到纽约。那时托尼只有17岁，他还没成年。我们根本想象不到他花了多少代价才得到我们的抚养权。我们也想象不到他花了多少精力才能顺利接管斯塔克公司并且获得了五个博士学位。”3XzJrI
哈罗德能够理解托尼，但埃米显然没能成熟到理解这一切，她的仇恨让她无法看到真相。3XzJrI
“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埃米别着脸，“我原本想借着杀奥巴代亚报复托尼，然后借着模仿作案引出那个真正杀死我爸爸妈妈的凶手。”3XzJrI
“你成功了，不是吗？而且你和他合作了。”托尼的情绪依然不稳定，但他非常理智。3XzJrI
埃米的表情改变了一些，她低下头，第一次露出后悔的神情：“我一开始不知道他是谁。他叫自己小丑。他是个有趣的人。他找到我的第一天就囚禁了米兰达一家，然后说要和我合作。我以为终于有人可以理解我，他说他会帮助我报复你，他说服我那是正义且合理的...”3XzJrI
托尼替埃米补充了她没说出来的部分：“直到他在你面前使用了那个让人发笑的毒药。”3XzJrI
“笑气，他是这么称呼那种毒药的。但我觉得那比我们了解的笑气更加复杂，”埃米抬起头，看向托尼，“你猜得没错，他根本没打算隐藏，他在我面前用了笑气。我原本没想杀扎克，但是小丑用笑气把他们一家三口都杀了。”3XzJrI
“然后你假装被斯坦夫人发现，假装没发现小丑是你真正的仇人。”3XzJrI
为什么奥巴代亚儿子的身体保持完整，为什么斯坦夫人没被杀死。3XzJrI
埃米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小团凝固的暗红色物质，和几根头发。3XzJrI
“我知道你可以化验，这是小丑的血液和头发，用这个找到他。”3XzJrI
埃米说得如此冷静和理所当然，但托尼没有立刻回应埃米的要求。他询问埃米：“小丑和纽约黑帮冲突有关系吗？”3XzJrI
埃米点了点脑袋，装可爱一样地思考了一下：“哦，我想起来了，那个疯子杀了十环帮首领的儿子。他把现场伪装成金并的人干的。然后他又杀了金并的儿子，把现场伪装成十环帮的人干的。两边都以为是对方动的手，所以很快就会有一场大规模的黑帮大战让整个纽约燃烧。但是...”3XzJrI
埃米冷漠地看着托尼：“但是那和你无关，你必须先杀了那个小丑。他是冲你来的，他杀死我的爸爸妈妈，杀死奥巴代亚，甚至引诱我都应该是为了你。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是想逼疯你。”3XzJrI
托尼没有办法保持冷静，他不敢相信十环帮和金并如果火并会死多少人。他必须提前通知纽约警察，还要把真相告诉郑祖。3XzJrI
“你知道他不会停手的，对吗？如果你不阻止他，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和哈罗德，或者对准波茨阿姨，”埃米平静地说着，“你觉得纽约人的性命比我们的性命更重要吗？”3XzJ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