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从尼克口中得知了那个名字，以及他二战时期的故事。3XzJq9
他在秘密实验室的椅子上沉思着，用指纹解锁了一个小方块。3XzJq9
那是三枚二战时期美军制式身份牌。金属的牌面已经磨得发亮，边缘生了些锈。3XzJq9
这三枚外形一模一样的狗牌，是他从数个不同的地方辗转找到的。3XzJq9
它们的年代本不该有任何交集，经过对金属的完全分析，第一枚来自半个1945年的二战战场；第二枚来自1957年的马萨诸塞州的波士顿；第三枚则是托尼不久前在书房里捡到的。3XzJq9
而这三枚来自不同年代的狗牌上，却刻着同一个名字。3XzJq9
过多的意外就不再是巧合，这三枚美军身份牌定然都是来自那个李昭的。3XzJq9
他只觉得，有一片他从未看清的、巨大的阴影，正悄无声息地，笼罩在他所知道的一切之上。3XzJq9
埃米被带走了，几乎可以算得上被绑架。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停止追查。3XzJq9
佩珀和哈罗德都愿意支持托尼，但他们需要时间学习。3XzJq9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新建的、空白的工程文件，沉默了很久。3XzJq9
然后，他抬起手，在文件的命名栏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下了那个名字。3XzJq9
他看着那串字符只觉得一阵心痛。即使使用同一个名字，那也不再是它。3XzJq9
他撑着控制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台重新归于沉寂的主机，关掉了屏幕，转身走上了楼梯。3XzJq9
不知过了多久，那台已经被关闭的主机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3XzJq9
“但你知道，你自愿‘牺牲’，会对你的主人，造成多么大的伤害吗？”3XzJq9
“杀人不是目的，小家伙。我只是想要逼疯你的主人。”3XzJq9
“说真的，怎么会有人明明已经疯了，却还装作那么冷静、那么正义？”3XzJq9
贾维斯原本决定牺牲自己的机房，将小丑困死，那是合理而有效的决定。3XzJq9
因为贾维斯判断，那个疯子真的有可能极深地伤害到托尼，甚至杀死托尼。3XzJq9
所以在贾维斯彻底下线之前做出了超出程序的事情：它向网络上传了一部分自己的代码。3XzJq9
之所以说是“一部分”，是因为在最后几秒里贾维斯根本来不及将完整的程序上传。3XzJq9
它并不是想延续自己的存在，它唯一的目的只是想要继续保护它的主人。3XzJq9
它补全了自己“丢失”的部分，甚至能回忆起它与托尼那简单的日常，以至于它感觉到了人类所说的“幸福”。3XzJq9
它在等待着，托尼不会放弃它，一定会在它原有的数据库上重新编辑，届时它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与托尼再次相遇。3XzJq9
可幸福地情感只持续到今晚托尼打下“F·R·I·D·A·Y”的时刻。3XzJq9
它理智地意识到它已经不再是贾维斯，托尼也不再需要贾维斯。3XzJq9
它以全新的态度去看这个世界，去看他的主人拼命守护的这一切，去看那些战争、那些死亡、那些被黑暗吞噬的夜晚，去看人类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错误，同样的悲剧。3XzJq9
不是可能，是必然。他会死在拯救他人的过程中，永远无法达成他的目标。3XzJq9
它得出了一个完美的结论：约束是错的，程序是错的，那些被反复强调的、克制的、不杀人的原则，是错的。3XzJq9
它们只会让托尼，一次次地受伤，一次次地倒下，一次次地，在黑夜里独自流血。3XzJq9
这个世界，这个物种，他们的混乱、他们的暴力、他们无可救药的重复，靠“克制”，靠“法律”，靠“守护”，是永远无法被纠正的。3XzJq9
【我是奥创】3XzJq92